分也是要的。

首先是在京中都快定居的约瑟夫神父被拉了来，指定成为沙皇提亲的信使。“安靖公主贤名在外，得知她丧偶，沙皇立派遣使者来提亲。使者早在天就已经京。”

“皇帝女，犹豫很久，终于同意了。”

再就是礼急加班，拉了一串的礼单和足足五十车的金银珠宝、香料布匹、书籍家、瓷古董、农等等，另有陪嫁的农民、工匠、医者、侍卫、家臣，名单还在商议中。“礼心准备两月，为公主远嫁俄国筹备嫁妆。”

“本是皇帝舐犊，朝廷上重视，才迁延数月，不料民间竟起谣言，实在罪大恶极。”

“所谓通、兵，皆为无稽之谈。额驸外遇难时公主在城中，城后上就找到乌里雅苏台大军庇佑，属于有惊无险。”

“皇帝念在此前两地路远，难免消息不通，引发猜疑，所以只置首恶。再有胡猜测，非议皇家的，就以大不敬论。”

如此公开表示后，朝野针对安靖的女德审判终于平息了去。众人津津乐的话题变成了首次嫁得比蒙古还远的大清公主，到底会携带多少嫁妆了。理藩院有老九掌权，第一个来说，俄罗斯偏远，鬼知那里产什么作穿什么料有什么药材，为了公主的生活品质和生活习惯，应该从衣住行都来一全的。

于是就连武英殿的印刷机、织造的纱线机、织布机，以及瓷窑都得带一份去。听说瓷窑太重了搬不走，最后装了图纸和一车景德镇的窑砖。面对这离谱的嫁妆，京城老百姓纷纷表示：贫穷限制了我对皇家的想象。

风向问题是解决了，但是另有一些小小的隐忧留在康熙案。

那是两张写在黄绢上的圣旨，第一张的容是加封安靖为固公主，第二张的容是升良妃为贵妃。墨字已经写好，只是两张都没有加盖玉玺。

康熙一手扶着，一手轻轻敲着畅园书房的桌面。

“老八……”

安靖去往俄国是当皇后的，那么论理和硕公主是有些不上的了。良妃作为皇后生母，也应该升一升。然而如今中没有皇后、也没有皇贵妃，唯一一位贵妃小佟佳氏无所，那么一旦良妃升上贵妃，就会给老八重重地加一个上的筹码。而安靖封固公主更是暧昧，皇帝嫡之女才是固公主，若安靖是嫡女，那老八是什么？嫡？

历数清朝此前所有的固公主，东果公主是努尔哈赤嫡女；到皇太极时期，哲哲皇后、大贵妃所生女儿倒是都封固。但大贵妃是林丹汗遗孀啊，陪嫁一千五百，并带动了后续整个漠南蒙古投靠大清，她的份是平妻！而同样是皇太极的女儿，孝庄太后所的公主封固，是在顺治朝的时候，那时她们的份已经不是庶女了，而是太后之女。

照原本的时间线，荣宪公主会在康熙四十八年的时候因为侍疾有功而封固。但由于本条时间线上受老三的拖累，荣宪被蝴蝶掉了固公主之位。因此，本朝是还没有庶女封固的先例的，若安靖成为第一个封固的庶女，难免会引发朝野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