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又是什么最好？”

“你同他，想让他来？”

“老十三呢？”

八爷盘了盘：“卫家年者吃了早年没条件读书的亏，即便其中号称有才的，也就是能在事任上办差罢了。倒是有个年轻的叫卫怀光，在火营里当值，还算得用。”

“这倒也是，哈哈。”四爷笑了两声，突然问：“你看咸安呢？”

八爷依旧不卑不亢，除了请脉之外，就是日常练亲兵，或者在三怀堂和太医院忙碌，并不像老三和老十二那样与朝臣频繁往来。

“他最擅识人。”

“自夸一的说法，我能看兄弟们的好。或者务实一，我医术是兄弟们之间最好的。”

康熙考虑让老八上位，当然不只是让他去看守几个月的废太就行了的。

“我如今回想起来，他监国理日常政务，没有差错。”

石氏的丧期结束，八爷割了咸安的差事，就开始三天一次畅园给康熙请平安脉。每次请完脉，康熙就拿一些政的问题问他，谈指，这便是有意栽培。

“非无故置险境，于国有用耳。儿臣此次想多带一些线膛火铳前去，外加两门母炮。若如此还能不测，便是天意了。”

“额尔登泰已在京学习两年。照与昆昆的三年之约，明年这个季节就该护送外甥返回唐努乌梁海。沙皇野心，准噶尔虎视眈眈，此事若给其他人儿臣不放心，恳请皇上恩准儿臣护送。”

康熙：“千金之坐不垂堂，这个理不用朕教你吧。”

“儿臣明白。”

“儿臣这小心思，在皇阿玛面前无所遁形。”

康熙喊来老八：“卫家大分都还是包衣，只有卫明参一支抬旗，还是太单薄了。好歹是你母家，你再保举一人吧。”

能火营的都是英，卫怀光包衣能去，除了八爷的面外，本应该也有几分本事。康熙来了兴趣：“他是有类似梓那样造火的才吗？”

而此事也正顺应八爷自己的心意。

谋士们对老皇帝的用心更是毫无信任。胥先生和韦先生商讨后一致认为，八爷应该主动向老皇帝表达他并没有急着揽权上位，而最好的借就是终将回到三国边境的昆昆——额尔登泰。

“也学过一些，但儿臣觉得他更擅沟通上、约束兵丁。”就是说不是技术型人才，而是理型人才。

虽说营总上还有好些个火营大臣，但那都是勋贵的封号，像是钮钴禄阿灵阿、佟国维这些个皇亲国戚都领过火营。然而不是战时，这些火营大臣都是忙着上朝吵架朝宴饮的，并不住兵营。营总就是火营地蛇的层了。

四爷转回原本前行的方向，但是举起拳。“八弟是个坦诚的。”

“四哥今天能来找我，也算是坦诚了。”他们碰了碰拳，再次肩，朝着各自的方向走去。

这样到了年底考评，朝廷给官员们升职加薪的时候，康熙也没忘记老八这边。舅舅卫明参使朝鲜返回，终于累功升级成了一等伯加一云骑尉，属于伯爵里面的了，再往上就是侯爵。而没有战功就封侯爵的，在康熙朝还是少的。但即便如此，康熙还是觉得卫氏领羊的卫明参单打独斗，压不住董鄂氏一屋武将佐领。

四爷一顿，又问：“老十二呢？”

……

有了老三的前例，这次八爷答得顺溜。“老十二，办典仪是兄弟们中最好的。”

康熙没再继续追问，应该是找人私里去查卫怀光了。到了正月检阅京城大营的时候，卫怀光就“碰巧”被中在御前表演骑，的不是弓箭而是火。卫怀光十发十中，同袍一片呼，可见其颇有声望。康熙很满意，当场给卫怀光升职，连三级，从带领几百人的参将一跃成为火营的三名营总之一。

“政第一要务，财税。”

八爷定地摇了摇。“他不来，我才能看他的好。他来，我就只能看到因他而死的人。”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康熙笑，“卫怀光现在在火营里也说得上话，你想要什么样式的火，让他加些安排也便宜。”

考虑到从前康熙千防万防防着太碰兵权的样，他如今这份厚待真异常得像是崩了人设似的。即便八爷在系统中查看到老皇帝对自己的好度在七十三到七十八的区间位波动，但依旧心里不安。

康熙取老镜，了眉心。“老八，”他叹了一声，“你要一直保持本心，莫要让朕失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四爷嘴角微微上翘：“老五能掌宗室，老七能掌兵，老九能外，老十能安豪族。那八弟你自个儿什么最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