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瞥了她一：“一觉醒来，某些兄弟被贬成庶人还是好的，就怕有人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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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确实是打后勤，再给大清一两年时间，可以拉一支更加庞大准备更加充分的藏大军。但是，也不能小看将领的作用啊。

这次面圣的人多，大朝会开在九经三事殿。看着时辰已到，场中缺位者却颇多，钮钴禄·阿灵阿、托合齐、安王一系以及党附他们的大小官员皆不在，十二阿哥也不在，众人就知是谁犯了事了。更令人意外的是，远在边疆的八爷竟神奇地现在此，穿着朝服，一副“大家的记忆错了，我其实一直在京里”的安然模样。

四福晋捂住，顺了顺气，顺了好一会儿，才：“无论如何，我们跟四爷一就是了。”

就这样一直等到巳时，等来了九门提督纳兰富格的登门。“好叫四爷知，昨夜乃阿尔松阿率兵作，已经平息，皇上无恙。但因皇上没说解禁，巡捕营和步兵营也不敢擅作主张，还要委屈四爷暂且等待。”

却是四福晋先捺不住，在苏培盛第七次回禀“爷，还封着呢”的时候，先开了：“自打毓庆那位犯事之后，何曾再有过这般封府的时候。咱们家不会是摊上大事了吧？爷要是知些什么，好歹透一二，让我们有个准备。”

四福晋看着四爷：“会牵连到我们家吗？”

消息已经传了四爷的耳中。若是从前还能认为准噶尔是柿，是刷战功的npc，在西藏的大清军队全军覆没后再也没人敢如此作想了。四爷主，是藏军队后勤的亲历者，他知隆科多和尔赛率领的这支大军装备有多么良，士兵有多么健。就这样，还是落得个全军覆没的场。

四福晋显然是被这话给惊到了，意识脱而：“就在今日吗？”

九门提督没有换人，可见事还在可控范围之。

四爷脑糟糟的，举着筷半天，早膳一没动。各都被封了，十三弟不来，昨晚幕僚也刚好是回家去睡的，隔府送信来刚好卡在戒严之前，以至于他连个商量现状的人都没有。

果不其然，到了第二天早上，就有人通知每府可以派两人门采购材和取，城中收粪的大车也恢复了工作。到了第四天，就通知四爷去畅园面圣。

福晋端庄大气，侧福晋温婉佳人，但他一向遵循着后宅不可政的祖训，并不与她们讨论夺嫡这般大事。

第一次听说他以几千人歼灭了准噶尔两万大军的时候还没什么实，当时二废太闹得沸沸扬扬，上大家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但第二次呢？在准噶尔大胜、士气正旺的时候，孤军敌国境如无人之境。

四爷叹了一气：“老八在北边打了胜仗，怕是有人耐不住了。许是老十二，许是老三、老九、老十……谁知呢？这般封锁，不知有多少人家要倒霉了。”

四爷想去打声招呼，然而大殿四周都是持刀的陌生士兵，众人虽满腹忐忑，却不敢私接耳，就怕犯了什么忌讳

如果不是皇帝的确实大病小病不断，他又何必冒险去拉拢陈斌这个太医呢。

四爷突然觉得许久未见的八弟很陌生。他一直是个温和笑的，从来没对人急言令过。喜不务正业，喜外游玩，喜……爬上房赏月喝酒。

名将，就是能以少胜多，就是能把握转瞬即逝的战机，就是能在某个节上改变国家命运的走向。

这不是正常的将领，这是脑、魄力和领导力都跟普通人之间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四爷闭了闭：“不知。”他这般脱而之后才意识到有些不妥，又补了一段：“皇阿玛圣欠安，什么都说不准。万一，畅园那儿传来……不好的消息，爷的某位兄弟成了事，也未可知。”

“等吧，也没有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