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尹没有意外的表，像是早知不可能寥寥两句话把他说服，“还有就是，这个实验没有你们想得那么简单，我们为了筹备它耗费了足足两年时间，以及你本无法估量的钱和人力。”他啧了一声，“大工程呢。所以不可能让任何一个人在实验没完成前逃掉的。”

尹招了手，一个小型检测仪就被推了过来。他了几个钮启动，目光转回楼兰谙上从善如地接住他的话：“为什么有这样的底气？”

尹很快走回他的边。

尹很开明地说：“给你三分钟考虑，怎么样？”

楼兰谙看着他背向自己时的一脖颈。

“除了我和他以外，这个实验投了多少人？”

透明的被针里，细细的蒙着一层淡淡的白雾气。

实验室里的灯逐渐亮起来了。楼兰谙被绑在手术床上无法动弹，夺目的白光越来越刺，眯起睛已经让他的眶到酸痛。

一个beta女实验员低声跟尹说：“他的筛查结果没有异常，指标在正常平，信息素度不在峰值。”

“这和人实验有什么区别？不怕被报复吗？”

“不要以为你听到的就是所有。”尹吐几个字，讳莫如，“没有这么简单。”

楼兰谙心里又一沉，果然，他的猜测是正确的。他们不可能放任他和林焉恒两个人呆在房间里而不任何措施。那么除了监控和监听以外呢？那个房间里还有什么？他的背渗一冷汗。

“不，怎么会。”尹看他的神像在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死亡概率很小的。实验失败，也只是被注诱导药剂的人会被损坏而已。”

话音落，楼兰谙听到几声很轻的笑。他的目光环视，在他边忙碌着的几个实验人员低着自己的事，只是遮遮掩掩的边都有些许未散的笑意。

但他固执的没有闭上睛。

“很多。都失败了。”

他走远了去拿麻醉耐受测试针剂，声音远远飘来：“而且，就算报复又有什么用呢？在绝对的资本作用，没有任何人的反抗是有效的。如果不信，之后你也可以试一试。”

楼兰谙看着他。

他对上楼兰谙的目光：“好啦。这样吧，为了公平，我也让你个选择。”

“林焉恒说得没错。是他害了你。”尹说，“实验发起人就是林家，但不只是分家。”

“那失败的人的人生呢？一辈就这样因为一场实验而作废？”

“这就有很多原因了。三分钟的话，我可以两分钟给你解释。”

尹一个无可奈何的遗憾表：“我们只是需要用你们来验证，排斥度的两个alpha之间能否通过注对方的信息素诱导分化成契合度的alpha和oga。这就是你想要知的实验目的，告诉你也没什么。我们想要一个成功的实验结果。至于你们的人生是否作废、参与实验的人怎么活去，和我们没有关系。”

楼兰谙对他给的看似民主的选择置若罔闻，没有选择，而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又问他：“为什么一定是我们？”

尹把那两支已经准备好的基因诱导药剂给楼兰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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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

“只是分家而已，为什么……”

尹把数据记录来递给助手，趁着空闲来的这几秒呼气，手撑在床边，望着被贴上动态记录仪导片的楼兰谙，语气闲散轻松：“林焉恒给你讲的那些没有错呀，你该信他的。”

“报复？”尹回答他，听起来理所当然，“本来的就是地狱的事。怕什么报复？”

楼兰谙微不可查地咬了咬，被他的快节奏得跟着张。

“我提取了你和林焉恒的信息素原，分离取的血里的血清和白细胞，调了两支基因诱导药剂。这个药剂注会对分化基因行改造，压制alpha的显基因，诱导二次分化。”

“失败了就会死？”

“只是需要你们来个实验。”

暗淡光线，他只能看到衣领上方转瞬即逝的痕迹。那是什么造成的、到底是影还是愈合的伤、是刀伤还是挫伤，这些都无法仅凭一分辨。

“还有呢？”

“这两支基因诱导药剂只会用到一支。你可以选择它注你的，或者它注林焉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