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谙愣住了。

我知你还是恨我讨厌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被卷这事里来。我想和你解释我如果知你会在那天被注那个药剂的话我早就该在你离开我们共同的那个房间时就掐死我。

他看到了和那个手术室一样的玻璃窗。

林焉恒了眉：“眠。”

，倒省了打架的力。

楼兰谙静默片刻，有不相信似的，问：“哪次离开？”

“十四岁。”

“不想说？”

药见底，楼兰谙针扔垃圾桶。

楼兰谙不明白他离开之后林焉恒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他现了这么严重的疾病，严重到竟然会产生幻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楼兰谙盯着林焉恒手臂上的针孔等待着一分钟药效起效，林焉恒低着看楼兰谙垂视线的睛，琢磨他心里到底还在意自己几分。

抱歉没有保护好他。抱歉是自己让他卷了来。

球缓慢地转动。

“八年前？”楼兰谙快速盘算时间，抛一个问题，“那……”

门被猛地推开，但没有发撞在墙上的闷响。楼兰谙看到自己视线里现了好久没看见的林焉恒的脸，他皱着眉，神是从未见过的慌张，视线在他脸上飞快扫动。

“是。”

十四岁，那就是实验之后。楼兰谙记得他的被注了基因诱导药剂之后很快失去了意识。他是被疼醒的。醒来之后也不知过了几天，只觉得明明只是被注了药但是从到脚都痛得像在骨上刮，他竭力咬发抖的牙关，艰难转动了球，才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旁边的仪和手术时的仪一样滴滴地在响。

可是楼兰谙最想听到的不是这个。

后来他实在不想再见到林焉恒，不想再会每次见到他都心如麻的觉，他选择了离开这个城市。

他竟然对于那个选择只字不提。

楼兰谙的心沉来，他一次思考自己是否信任错了人。一次思考林焉恒是否也会说假话。

“你离开之后。”

楼兰谙重复问：“到底什么原因导致的。”

“那是什么？你讲清楚。”

林焉恒非常不想告诉他关于自己的病，但是他问了他就一定地回答，这让他又烦躁地拢起眉：“一认知分离的眠预。”

楼兰谙打破沉默，没再多等：“我在你家里看到了几瓶没有标签的药。那些药是你的吗？”他在神疾病这几个字上加重了字音。

他并不知自己已经被救来了，因为他本没看到过被抓去的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他还以为自己正在那个狭小的、轻易就毁掉自己的地方。

“什么时候现这个病症的？”

没想到林焉恒打断了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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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林焉恒什么也没有提到。

哪怕他说的是，抱歉，那个时候没有选择你。楼兰谙都会释然又失望地想，好吧，人都是这样。

他心里很，疲惫地闭上了睛，脑海里不断闪过相似的境林焉恒漠然的神，耳边尹的声音一遍一遍回声一样响起，他荒谬又戏谑地在黑暗中想，这个决定放弃自己的人，真的能够通过演来展现这样生动的表吗？

他听见林焉恒跟他说抱歉，那么诚心。

于是他说：“什么原因导致？”

“眠？”

“我们被救来之后，爷爷找了最好的医生来给你治疗，最终给的建议是在里面植信息素转化。但是给方案当天晚上你就走了。我不知你去了哪里，最终又打算怎样治疗你的，我让人来追你，让我那时边能支的所有人来找你，但是回来的人都跟我摇。

可是我找不到你。我那时十四岁，手里并没有多少权利，我也没有能够来找你的自由。后来爷爷说我生病了，他找了专家期对我行心理治疗，在药控制制对我行了眠和认知暗示，导致我的记忆变得碎片化，我不再能记得你、不再能记得你的样，也不再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我再问一遍。”

楼兰谙从这个视角向上看，哪怕俊秀如他面孔也有那么一丝歪扭。

“你给我喂吐真剂，要我回答你想知的那些问题，刚好我也有一些疑惑想让你解答一。你给我提供了一个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