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坐在酒吧里，看着街边的年轻人发呆，不知该往哪里走，前和后退的人生键通通失灵，所以只能灰溜溜地回国，再次一个傀儡。

裴疏雨早就上二楼工作了，不见踪影。没能向他证明自己乖乖遵守了约定，章斐心里竟然到几分失落。

“哥？哥不在店里啊，他去了。”

送走章曼宁后，离约定好的半个小时只剩五分钟，章斐匆匆忙忙跑回纹店，迎接他的却只有一猫一狗，和聊天群里八分调侃两分嘲笑的消息。

“但是你那时不也逃国了吗？现在有什么改变？”

“去哪里了

她说着话锋一转：“不过今天在纹店里看到你，我还真惊讶的，所以现在你要怎么办，把工作辞了吗？”

章斐意识就想反驳，裴疏雨的理想型怎么就不是自己这，今天他非得在这件事上较劲儿不可。

听到这个名字，章斐表惊悚：“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不会是因为疏雨哥吧？”

然而章曼宁跟着吐一句话。

章斐拿神示意章曼宁赶说，但是这次她态度决地摇了摇，语气严肃。

那时距离他回国只剩不到一个月，可以说是章斐人生中最迷惘的一段时期，明明顺利拿到了想要的学位，但他仍旧像个没大的孩般，找不到方向。

敦的咖啡有这么苦吗？章斐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辩解的话组织再三，断断续续吐。

“才了没多久就拍拍走人，不太负责吧，我想继续在店里待一段时间看看。纹师的工作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有意思的，放在以前，这个时候我的社会实践答辩都能开题了。”

章斐在心里暗骂一声，苦涩地笑了笑，章曼宁的嘴和逻辑不去脱秀真是可惜了，总是能一语中的，戳在人伤上。

直到杨六月忙完手的事，坐到沙发上，章斐终于忍不住问：“，今天午疏雨哥很忙吗？”

“这就是一固执，你还不承认。行了，我会考虑的，有空跟我在这儿狂倒汤，也替你自己想想吧。”

章斐瞪大，那他坐在这里患得患失的意义是什么？

他望向玻璃窗外，敦的卡纳比街和国商业街很不一样，繁华、，像砖里新鲜的苔藓。

不知哪儿来的乌云飘到章斐上，淅淅沥沥往泼，章曼宁翻了个白。

这想法太诡异了，他努力不去胡思想，发了两段小作文到群里解释，结果获得了更多的嘲笑。

“什么啊，真不能说？”

“靠，你耍我吗？”

能够理看待问题，不过现在还是要先问问你自己的意见。”

“啊，也是，你是直男，疏雨哥的理想型也不是你这。”章曼宁装模作样表示惊讶，“是我多想了，你们两个之间应该不什么火吧。”

“因为当时完全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吧，一直被推着走，所以养成了不愿意主动思考的坏习惯，脑袋空空的就回国了，不过现在也没有后悔的机会就是了……你小叔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不知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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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就算我变了估计也和疏雨哥没什么可能，他比你要难搞得多了，天仙可不是普通人能轻易到手的啊你应该还不知疏雨哥的秘密吧？”

什么秘密？前男友的秘密，还是其他事？裴疏雨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秘密？

“那是因为”

章斐摇摇。

章斐不停看表，坐在沙发上抖，一个小时都快过去了，微信上都没有裴疏雨发来的消息，难他不在意自己到底有没有时回来吗？

“这事儿不能随便说。”

“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