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需要了才活着，如果没用了就赶去死吧，我也不想这样想啊……”

“凭什么别人好好睡觉的时候，我要因为这事哭得死去活来，我也想好好地躺在床上睡觉……”

说到最后只剩哭声，章斐害怕这场仓促的死亡教育，这是他第一次产生这样消极的念。

没人告诉他该怎么，怎么想才是对的，能依靠的只有边同样迷茫的灵魂，同病相怜。

因为没办法告诉我答案，所以才不肯开说话吗？

想问的话全都糟糟憋在咙里，你又为什么要躲在这里，从白天沉默到黑夜，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想去死，什么时候会得到答案？

章斐在这些紊的想法里摇摇坠，重新止住泪后才觉得疲力尽，这时，肚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他一个午加一个晚上都没吃过东西，上无分文，连买瓶的钱都没有。

果然人在倒霉的时候什么破事烂事都能找上来。

章斐脸尴尬，想保持沉默，植却忽然动了动——动作缓慢，好像每动一都是件极艰难的事。

抬起时，章斐在他嘴边看到了涸已久的泪痕，死封住了嘴，仔细看，上两都遍布伤痕，像是自己用牙咬来的。

男孩儿嗫嚅几，却没发多少声音，章斐没听清。

直到很久以后，他再次想起来时才到后悔，当时的自己为什么没能听清这句话？如果他再多追问几次，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你说什么……你刚刚说话了？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男孩没再开，只是从袋里拿一个用保鲜包着的饭团，递给章斐，要他吃。

饭团早就已经冷透了，米粒僵，可能连馅儿没有，只是单纯的米饭。

但章斐已经饿得前包肚，看什么都觉得能上吃去。

“这是要给我吗？我能吃吗？”章斐小声问。

对方的手没动，举在半空，意思很明显。但那截袖的手臂瘦得厉害，肤暗沉，他自己也没吃过几顿饱饭。

“你自己吃吧…你是不是也没吃饭，我不饿。”章斐咽一唾沫，扭过。

像是觉得厌烦了，饭团被章斐手里，之后男孩儿继续保持着抱膝的姿势，不再动弹。

半晌，章斐才收手指，涩：“谢谢。”

饭团很快就被吃得净净，章斐的心也逐渐平静来，他仍旧小声地和男孩儿说着话，互相分享温。

两个不安而迷惘的灵魂在梯造一仍不够的壳，虽挡不了冷风，但能在痛苦中寻觅微弱的藉。

章斐靠在男孩儿肩膀上，渐渐合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直到母亲的声音将他喊醒，才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