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的胆像你一样大

漫漫夜，时针越往后走，章斐的记忆越模糊，他喝酒不会断片，但容易中途睡着。

其实那个吻之后他和裴疏雨也没再什么事，到为止——除了两个人的嘴都被咬得通红胀，裴疏雨结和侧颈边还到是章斐啃来的红痕。

裴疏雨皱着眉骂他比超还像狗，章斐还当这是夸奖呢，乐呵呵地笑，最后连什么时候被人扒来都不知。

周围始终有生调的香味儿挥之不去，本来应该是助眠的一香，章斐却了个诡异的梦——他再次回到了那片小小的儿童游乐设施，褪了的跷跷板和大红梯如千禧年梦，让人无端生一想要逃离的冲动。

但这个梦里章斐只是个局外者，视觉小说游戏外的玩家。

他纵其中一个和自己得一模一样的男孩，走到梯另一个男孩边坐。回忆重演，幼时的自己在陌生人面前嚎啕大哭，也不觉得害臊，万念俱灰之时，脑海里除了痛恨和自杀，竟然再也不其他事。

大量文本框在章斐前动着，可陌生男孩始终一言不发。

【章斐：为什么我在别人里一直像个废？什么都不好，没有价值，也没有值得夸奖的地方，我爸说我连最小的事都不成，白费他砸了这么多钱，我没法还他钱，也没法照他期望的那样把事好，既然这样，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吧。】

【章斐：不能逃避，不能逃避问题我到底该怎么，我死了我妈会伤心吗？】

【未知的男孩：】

放大不存在的“电脑屏幕”，章斐努力想要看清另一个男孩的脸，但凌的刘海，他只能看到几个像素构成的影。

他很清楚接来的走向会怎么样，因为肚太饿所以接受了男孩递来的饭团，哭累了就靠在对方上睡着，直到天亮被家里人找到。

但这次，男孩没有照定好的剧本走，他站起来，提前将饭团给章斐，属于他的黑对话框里第一次文字。

【未知的男孩：前面四百米右转的路边有派所，你回家吧，我要走了。】

【章斐：什么？你要走了？去哪儿？】

【未知的男孩：以后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你想自杀了，吃了饭团以后就好好活去吧，无论是于什么目的想死，都不算一解脱，你得活着，才能像今天这样劈里啪啦地掉泪。】

屏幕外的章斐被这句话打得措手不及，还没来得及品味，前突然现了三个选项。

a好吧，我知了，谢谢你。

b对不起我不到。

c那你呢？

可以拒绝也可以接受，怎么看都是选a才能打happy endg，但章斐a和b都不想选，他想选c。

那你呢，我往前走了，我打属于我的happy endg了，那你呢？你要去哪里？

这个问题从那天睁发现男孩早已离开开始，困扰了他很一段时间，左右不过是见面才几个钟的陌生人，但对方的温、沉默的态度和小上的伤通通让章斐在意。

那你呢？

章斐毫不犹豫地击c选项，游戏界面却什么都没发生，他还以为“电脑”卡住了，又了几次选项框，男孩依旧毫无反应，或者说c选项是个废案，“那你呢”这三个字没有意义，他没法问，男孩也永远不会给他答案。

靠，什么意思？

又拼命了几，依旧没有回应，无奈之，章斐只好退而求其次重新选择a选项，这次界面立就有了变化。

男孩了，像素脸忽然在界面上不断放大。

再怎么放大，像素终究只是几个块，诡异的是，即使那张脸占据了章斐的所有视野，刘海依旧没有五官，黑一片，毫无杂质的黑似乎要将章斐去般，他退无可退，心脏狂，前也变得模糊起来。

在游戏界面彻底扭曲之前，男孩的脸上忽然现了一双他再熟悉不过的睛。

是裴疏雨的睛。

“！”

章斐猛地张开双，从梦中惊醒，撑起大息着，惊魂未定。

是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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