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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书衍还是那副清凌凌的模样，蹲在超边狗玩儿，这白狗完全分不清敌我阵营，见到帅哥就摇尾。

章斐沉着脸站在门，等蒋书衍注意到他才不不愿地走过去。

“嗨，我们又见面了。”蒋书衍笑得人畜无害，“我是不是打扰你遛狗了？”

章斐违心地咧开嘴一笑：“没有，再转一圈我就带它回去了。”

“今天蒋宇去店里，我刚好在银泰逛逛等他，看到这只狗还觉得熟，松山路上这么大的德牧应该就超一只吧，幸好他还认得我。”

说着，蒋书衍将打量的目光肆意换到章斐上，喃喃：“你得还真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你说什么？”章斐没听清。

“没什么，介意跟我走一段路聊聊吗？”

这个邀请很突兀，但蒋书衍说这话的时候连嘴角微笑的角度都不变一，好像真是觉得无聊想跟章斐一起遛狗，没什么拒绝的理由，章斐还是习惯地答应了。

说要聊天，结果又是章斐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话题。

从小便是如此，只要一方是偏向的类型，章斐自然就成了照顾人的那个角，没话聊也不想让气氛冷去，章曼宁说他这是讨好型人格，章斐还不信。

但就算他再怎么聊，蒋书衍一路上心事重重，回复冷淡。

你怎么着怎么着吧，章斐来了脾气，脆也闭嘴不说话，等他安静来，蒋书衍反而开：“裴疏雨哥最近怎么样？”

靠，敢把他叫来就是为了打听裴疏雨的消息。

章斐一气。

他想质问蒋书衍现在是以什么样的份在问这句话，既然放不，当初又为什么要和徐垚在一起。

但这是蒋书衍和裴疏雨之间的私事，章斐也没立场盘问，意识到这个事实时，章斐心里发酸，果然先上的是输家，暗恋也得清分寸，真是可悲。

“疏雨哥一直都很好，你问这个什么？”

“”

蒋书衍抬瞥了他一，觉得章斐还没理解自己的意思。

“不是，我是想说冬天快到了，他状态怎么样，有没有再去医院看看？”

章斐脚步一顿，猛地拉住超的牵引绳，两人停在路边，互相对视。

“什么意思？到了冬天疏雨哥嘛要去医院？”

“你不知？”

“我应该知什么？”

蒋书衍这么一提醒，章斐忽然想起很多事。

裴疏雨的行为和状态有时很怪异，上午心极差，没法工作，其余时间一工作完就要靠思诺思睡觉，只有晚上神状态才会好一。

工作室里其他纹师的态度也很奇怪，只要裴疏雨的心不好，几个人之间就会动不安的氛围，像是在警惕裴疏雨会些什么似的——一不好的预忽然涌上章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