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existenz的动机也不纯，就像辞掉蒋宇那样，裴疏雨绝不会容忍把麻烦带到店里来的人，那时章斐还能继续待在他边吗？

那一瞬间的犹豫被裴疏雨抓住了，对方淡淡地笑了笑。

“你看，就像现在你没法告诉我来这里的理由，我也还没好跟你坦白我的抑郁症的准备，对彼此毫无了解的两个人，怎么能在一起呢？”

“章斐，可能你对我的好是真的，但没必要把好发展到恋人的程度，我平时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并没有要和你往的意思。”

“真的一都没有？”

章斐眶有些红了，浑难受得发。

可就算被这么冷淡地拒绝，章斐发现自己还是喜裴疏雨，他仍旧想要知这个男人的全。

“没有。”

“你骗人。”

裴疏雨闭上疲惫地叹了一气，语气有些冷起来：“章斐，别让我说第二遍。我以为我们只是朋友而已，以前是，以后也会是，我年纪比你大，可以继续包容你，但有些事，不行就是不行。”

握住拳又松开，指甲在手心里掐了月牙，章斐对疼痛恍然不觉，他静了许久，脑中不知想些什么。

“哥，其实我的格很固执，你知吧，真正想要什么就会想方设法得到，没那么容易知难而退。”

“”

裴疏雨撑着额没说话。

章斐重新咧开嘴笑，只是这个笑有些邪气：“哥今天拒绝我，我认了，是我太冲动了，没考虑到你的受，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不了解就慢慢了解嘛，我又不是猴急的人，总有一天我会把自己的事告诉你的，哥的事你不说我也会自己挖来，就算抑郁症发作，我也会陪到最后，我说到到。”

明明笑得那么开朗，说话的容却跟要彻底缠上裴疏雨的男鬼似的幽幽怨怨，不敢再看对方是什么反应，章斐猛地起：“我先回店里了！”

他刚走开几步，忽然又转过，对裴疏雨说：“以上的话都是认真的，我真走了啊，哥，我你！”

“”裴疏雨微微睁大，“章斐！”

积木堆边的小孩儿们也听见了，齐齐抬起，在两个男人之间游移。

“那个大哥哥刚刚对另外一个大哥哥说什么了？”

“说了我你吗？”

“不是只有爸爸妈妈之间才说我你吗，两个男的为什么也能这么说？”

章斐笑嘻嘻地溜走了。

裴疏雨在原地静了半晌，等几个小孩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积木上后，他才任由自己猫一般在沙发上，意识地想去摸烟，想起现在是在室，只好烦躁地撩起额发叹息。

章斐，你到底想什么？

前一秒还在说我你的人，后脚走得比谁都快。

裴疏雨也急着要回店里工作，路过留言板时瞄了一，却发现自己写过的留言纸从底翻了来，还被人回复了。

正是章斐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