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一酸，两来，他抖着手摸了摸，鼻血了。

这一拳来得太快，谁都没能反应过来，章斐气吁吁地挡在裴疏雨和蒋书衍之间，脸上还挂着没能消去的愤怒。

他见蒋书衍仍盯着裴疏雨，心底的躁意便没办法平息，正要大步迈过去把人拎起来时，一力牢牢桎梏住自己，裴疏雨蹙眉看着他，神复杂，以一不由分手的语气警告：“章斐，别动手。”

“哥。”章斐了一气，“嘛拦着我，他说话太难听了，就是欠揍。”

“章斐，你他妈疯了？”蒋书衍狼狈地捂住脸，回过神来才觉得不可思议，他居然被打了？

“我跟裴疏雨说话，能有你什么事？我鼻要是断了你要怎么负责？”

“行啊，那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走。”章斐作势要架起他往外走。

蒋书衍彻底怒了，狠狠甩开他的手：“别碰我！我话还没说完！”

章斐一听竟然笑了笑，靠在墙边吊儿郎当地起一烟，神却极凶狠。

“有什么话继续说呗，我就在这儿看着不碍事吧？倒是你，好好地说话，凑过来扯哥的领什么？”

“章斐。”裴疏雨的嗓音又压低了些，章斐只好站直了，但还是倔地不肯挪步。

就在三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僵时，裴疏雨从腔里重重吐一浊气，拿手机找蒋宇的电话号码，疲惫：“就到这里吧，蒋书衍，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以后别再来找我，我现在让蒋宇过来接你去医院，医药费让蒋宇找我报销。”

章斐一听便不乐意了：“我打的，我带他去医院。”

裴疏雨冷冷看了他一，意思是闭上嘴别闹事，章斐只好重新靠回去，乖乖自己的烟。

有章斐在，蒋书衍也没办法多说什么，兀自掉着泪。

蒋宇来得很快，见蒋书衍一脸的血和泪吓了一，意识望向裴疏雨，言又止。

他没想到章斐也在场，对方沉默地自己的烟，神放空，让他不确定蒋书衍脸上这一拳到底是谁打的。

裴疏雨把方才的话又和蒋宇说了一遍，让人把车开过来赶去止血。

上车前，蒋书衍净鼻的血，看看岿然不动的裴疏雨，又望向他后，与章斐视线相时，他一个凄然而意味的笑，慢声：“章斐，你可别变得跟我一样。”

章斐的脸骤然沉来。

两人走后，后巷只剩低气压的两个男人，以及指尖一支还未熄灭的香烟。

章斐了，把满嘴苦涩的尼古丁味儿咽去，心里说不上是什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