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科垫过了啊？”

“谁跟你垫过！我这是原生鼻。”蒋书衍冷笑一声，“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吗？你哪来这么多话要跟别人说啊？”

章斐不耐烦，蒋书衍也不退让，拉着他退斑线，往一人少的店铺角落走。

“章斐，你脾气差成这样，裴疏雨怎么忍受得了你？”

“我脾气怎么了？喂，你说啊，我脾气怎么了！我们两个嘛要这样拉拉扯扯，这像话吗？”

蒋书衍真要使劲儿也是有力气的，他看来是真有话想跟章斐说，手指牢牢钳住手臂，痛得章斐差要叫声。

直到周围彻底没了人，他才松开手，从手提纸袋里两本书，章斐怀里。

“别叫叫了！这个拿着。”

被迫接过书，章斐低一看，一本绘本，一本小说，《我有一只叫抑郁症的黑狗》和《活去的理由》。

怔怔地盯着两本书的标题，章斐一时间竟然忘了反驳，只是蒋书衍手还在书上，章斐用力扯了扯，对方才烦躁地骂了一声，松开手小声嘀咕：“，真不想给你的。”

“什么意思？给我的？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个？”

蒋书衍反问他：“你和裴疏雨在一起了吗？”

章斐立刻警惕起来：“问这个什么。”

“我退，我封心锁了行了吧，我想通了，再怎么追裴疏雨他都不会回看我，还是算了吧，我不跟你扯，大家都面一。”

蒋书衍很不愿说这番话，脸有些难看：“说到底是我的不对，当初不成熟，想一是一，和徐垚上床纯粹是为了气裴疏雨，是我犯贱，但他没那么我也是事实，这人什么格你也知了吧，冷还淡，说放手就真放手了，我现在怎么闹也没用。”

“这话你应该跟疏雨哥说。”章斐心里五味杂陈，“还有我们什么时候存在竞争关系了？是我个人在奋斗好吗，没有对手。”

“他不会见我的，也没必要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心知肚明。当初我太清，说能理解裴疏雨，但从来没理解过，也没怎么了解过抑郁症这病，你知的，有抑郁症的人想法就是跟我们普通人不一样，你要是不想跟我一样的话就多看看这些书，不要自以为是，也小心别把自己卷裴疏雨的绪里。”

不之前有什么龃龉，蒋书衍这番话确实是真心的，他对的事，知裴疏雨对待章斐不一般，面前这个人是和自己完全不同的格类型，一开始蒋书衍还不可置信裴疏雨怎么突然换了味，但如果是章斐这死缠烂打的犬系男，或许真的能在裴疏雨心里留痕迹。

想到这里，蒋书衍心底有些酸涩，说不难过是假的，直到分手后他才发现自己对裴疏雨有多执着，但就这样，走错一步便再也得不到心的机会，他和裴疏雨之间已经结束了。

章斐把目光放回书上，还没拆塑封的书外冰凉，但很快就被他的指尖捂了。

想说的话很多，但最后他只是张了张嘴，低声：“谢谢。”

临走前章斐又想起一件事，连忙拉住蒋书衍。

“你知不知哥以前……自杀过的事？”

蒋书衍一顿，神严肃起来：“他又有这倾向了？”

“不是，我就是问问。”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前不想揭他的旧伤疤所以一直没问，但是我知他十几岁的时候过傻事，原因我不知，这事你不如问徐钧。”

章斐沉重地搓了搓脸，蒋书衍见他状态不对，警告：“章斐，你可得想好了，和抑郁症在一起不容易，绝对不会像你想象中的那么轻松，你不要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