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霁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抛过来，彭煦林都不想回答，因为他也不知答案。

最开心的是程霁，眉飞舞，缠着程淑华，也想要妹妹。

程提前回家后，年后就不再离开，专心在家备产。

“真的是妹妹吗？”

彭煦林这时候看着反而腼腆起来，但总归还是开心的。

看看，笑着说:“没瘦，想我没？”

现在月份还早，程霁其实什么也受不来，一旁的彭煦林还在傻愣愣地站着，被程拉到自己怀里抱了抱。

程霁的床单永远净整洁，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彭煦林睡在这里，竟然也养成了净的好习惯，生怕自己脏人家的床铺遭到嫌弃。

“妹妹叫什么名字呢？”

程注意到彭煦林的目光，愣了一，似乎是还没想好怎么跟彭煦林解释这件事，还是程淑华帮忙解围，说:“林，你妈要给你生个小妹妹，开心不？”

【作者有话说】

“这不就是你妹妹？”程淑华将程霁的手放在程肚上，让他受那份温。

电视机里绿绿的画面对彭煦林来说仿佛离得很远，程霁也没有心思看电视，如果能说话，他这会儿肯定很吵闹，当然现在也不安静，一直在打扰彭煦林的睛。

几个月了呢？是弟弟还是妹妹呢？彭煦林希望是妹妹，因为他已经有一个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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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煦林，但心里却不解，他早就当哥了不是吗，也没有经常气人吧。

小溪

“你已经有弟弟了，还是要妹妹比较好。”

“我可以跟妹妹一起上学，就像你跟我一起一样。”

妈妈怀了。就像程霁在他妈妈肚里时一样，现在有一个小生命也在自己妈妈肚里。

妹妹和弟弟，彭煦林笑了起来，和程霁蹭了蹭脸，说:“小娃，我有一开心。”

母俩每次见面都是这样，程找话题，问问成绩，问问吃喝，还问了问彭煦林揍人是怎么回事，彭煦林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久而久之便没什么能说，也没什么敢说。

再后来，程走路变得缓慢，和程淑华当年临盆时一样，彭煦林更加不敢在家里调，索将自己的睡觉地搬到程霁的小床上。

彭煦林如蒙大赦，和程霁去了隔院里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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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的期十分平稳，彭煦林看着她的肚一天比一天大，期待也一天比一天多。

彭煦林这样想。

但彭宏利还是要走，临走前彭煦林和妈妈一起站在门送他走，被妈妈牵着手送爸爸，这样的经历还是第一次。

妹妹，妹妹是什么样的存在呢，彭煦林期待，同时也到不解。

彭煦林手心沁汗，在程怀里，对这亲近到十分不自在。

虽然父俩脑回路完全不同，但送别时也算得上是父慈孝，彭宏利满意离开，留一院老弱等他再次回来。

彭煦林“嗯”了一声，还是盯着程的肚看。

至于彭宏利，更是几掌打不一个来，在儿面前总是一副严父的样，板着脸，其实他连严厉都算不上，因为本没过。

好在程现在抱他也不方便，只是一小会儿，就放他自由:“去吧，跟弟弟玩去。”

“哥哥，你想要妹妹还是弟弟呢？”

但应该也不会，因为她比彭煦林幸运的多，她一生就有两个哥哥。

不过彭煦林又觉得，不漂亮也没关系，不听话也没关系，就像程霁如果丑丑笨笨的，他也会喜程霁。

“要当哥了，多帮你你妈的忙，别气人，知不？”

他只是觉得，如果妹妹和他一样，一年只能见妈妈爸爸一次，会不会偶尔也觉得寂寞。

希望妹妹可以和程霁一样漂亮，有大睛和睫，也可以和程霁一样乖巧，跟在彭煦林后当小尾。

彭煦林的覆上一只大手。

和妈妈在一起时，彭煦林会无措，会张，因此程在家的这半年，彭煦林竟然会产生一类似于“回家恐惧症”的病症，放学后就钻隔院，直到程霁哈欠连天，彭煦林才不得不回到自己的房间。

如果是妹妹，她就可以有两个哥哥，她会和彭煦林程霁一起大，和彭煦林一样，冬天在院里烤柴火，天去地里挖白蒿，到夏天，就和哥哥们一起躺在广场上，闻新收的麦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