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如此，可不是我编的喔。

画像：……

“然后，斗争的峰现了！”杨易提了声音：“周赧王五十六年，邪恶恐怖的万恶法家大王，法家一切之恶的结晶，儒家终极的敌人；大邪、大暴君、大妖孽、大恐怖，末日之究极化，审判者，大邪祟——总之无数个大——的祖龙嬴政降生了！在李斯与韩非两个狗军师、混账货的教唆协助，嬴政向儒家发动了猖狂的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破坏！！创痛，不能不令人伤心绝！”

“如今，嬴政虽灭，秦政犹在；法家秦政之余毒仍然遍布上，熏染人心，糜害不可胜记！而今儒生，正肩负着扫清余毒，光复旧制，恢复圣人往日荣光的伟大使命；修缮明堂、泰山封禅，正是这个伟大使命的关键分，是向天昭示儒学的复兴，狠狠打击一切潜伏在我们边的法家反动分，为开创大汉儒学盛世而开创新的篇章！”

杨易慷慨激昂念诵此段，顺手向后翻了一翻，然后：

“完了。”

画像：……

看画像的表，好像杨易刚刚那句“完了”，指的不是宣传容，而是什么更远、更宏大、更珍贵的东西，都随着这一次宣传而裂开了，而破碎了，而——“完了”。

画像沉默了很久，终于喃喃的、飘忽的开。

“老朽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事。”他。

又沉默片刻，他再开：

“……当然，如果这就是儒家的话，那老朽只知，自己绝不是什么儒家的人。”

这一句话似乎过于刺激了，不止杨易瞪大了睛，就连地上死狗一样的公玉带都猛然搐了片刻，发了某恐怖的哀鸣。

“对了。”画像再瞥了地上的死狗一：“虽然不想提明堂的事，但文王武王时所谓的明堂，也不过只是间木茅草房，用来召见学者，传授知识而已；什么‘伟大象征’……算了，其实你们很可以换个思路，去地少正卯去——算老朽放颜面求你们，不要再儒去了，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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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公玉带抖了半天，哆嗦了半天，居然还是鼓足了勇气，颤抖着爬了起来，一把推开木门，狂叫奔跑了去；如此形还有余力逃跑，可见敢于欺骗皇帝的人总有几份胆量。

杨易和画像都没有动手拦他。画像倒是嘀咕了几句他会不会去说，但杨易则担保他不会——如果公玉带吓疯了，他当然是什么都说不来的；相反，他要是没疯，敢对外说两句，那大家也一定认为他疯了；结果都一样。

“这就是辩证法。”杨易总结。

事也不杨易所料，公玉带狂呼着逃了去，一路逃一路嚎啕大哭，满脑都是那张可以山海经图的老脸在蠕动嘴，发可怕的声响：

“我不是儒家……”

“从没有听过……”

“到地找少正卯吧……”

公玉带的睛突了来，鼻孔渐渐张大，却只能发沉重的息；他在街上一边狂奔一边嚎叫，撞翻了不知多少摊位，引得众人连连惊呼，侧看这个披散发，手舞足蹈，狂奔跑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