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搞得这么狠；也就是说，如果抓住其他巫蛊的机会，还是很有可能搞这么大的。杨易都忍不住看了张汤一，怀疑这些酷吏是不是对巫蛊有什么特别的兴趣，一看到巫蛊就发狂了，没命了、忘了，连自己的脸面与命一起不要，都得和巫蛊决斗争到底——

显然，话说到这里也说死了；他当然绝不能绝不能允许巫蛊案重萌；别说牵扯去本控制不住规模；就是侥幸平安收场，也必然会制造险恶的案例——陈皇后巫蛊案珠玉在前，方士巫蛊案辉映于后，此以往，政治运行形成惯，当然会自自然然、毫无阻碍的向那唯一一个可能！

方士不足吝惜，但如此结果，当然绝对，绝对不能允许！

不过，他能怎么说呢？他不能以权喝止，否则只怕反而激发皇帝的无穷猜疑，对巫蛊的恐惧只会更上一个台阶；他也没功夫给大汉朝君臣科普什么九年义务教育，再说世界观固，还真不知需要多久才能动摇旧有之概念。

所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我不允许如此。”

张汤愕然：“为何？”

“因为神秘的时代已经结束，诸神已经与人类诀别；玄学奥妙随之离去，无人可以行使再奇迹——除了我。”

杨易庄严：

“我可以告诉你，我已是此世界最后之神秘，是神代终末之显现，是仅存的法力，是辉煌之残余；我是诸神之黄昏，是伊甸园之基路伯，是末法前时的最后一次转，是封印的大巫师——也就是说，仅有我可以行使奇迹，而一旦我离去，世界将完全属于人类；诸神永远归隐，玄奥神秘再无踪迹————你明白了吗？”

张汤：……

张汤慢慢张开了嘴。

“所以，我绝不容忍你们鼓什么巫蛊；妄称有人可以绕过我而行使妖术，那是最大的亵渎，最的罪孽！我告诉你，此时此刻，世界一切的法术与神秘都是归属于我的；我即是术王，我即是神秘之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可以僭越凡人的位分……喂，你那是什么表？！”

张汤还是张着嘴看他，但表显然不是敬畏震撼与五投地，而更近似于惊骇与恐惧——不是目睹神明伟力的奇迹，而是那看一只疯狗一样的恐惧。

杨易狠狠皱起了眉！

“怎么回事？他不满：“我说得还不够细致么？”

“我认为您说得很细致。”奇特的声音忽然在响起了：“但我可以给您一个最直接、最扎心、最真相、最骨、最戳痛、最不绕弯、最不藏着掖着、最不留面、最不客、最不委婉、最不掩饰的回答——可能是环境气氛不太对。”

杨易左右环视了一圈——简陋的木屋、堆积如山的竹筒、斑斑的墨迹、一张破旧的木案；而他站在中间说这些，似乎确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