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归的泪彻底决堤，缩在宋聿怀里漉漉地发抖，好不容易吐些许声音：“不要，我不是你的附属品。”

宋聿咬住尖，迫自己不再说伤人话语，抱着沈如归走自己卧室。

沈如归始终把脸埋在宋聿的，宋聿看不清怀里人的表，只能通过不断被泪浸的衣服，判断沈如归的绪是否到达崩溃边缘。

除了心痛外，宋聿反而觉他现在所的一切都是对的，是必要的，只要把沈如归彻底打碎，重新塑造成原来那副天真灿烂的模样，沈如归就不会被心理疾病所困扰，更不会有人能越过他来攻击沈如归。

早该这样的。

“别哭了。”宋聿又变回和以往一样耐心柔和，“伤疼不疼？忍一，我帮你理一。”

这番话语非但没有让沈如归安心，还让他发抖得更加厉害，宋聿的温柔在他听来已经不是心疼，而是一个猎人对自己捕获的猎说“很快就没事了”，以此达到迷惑的作用。

沈如归被轻轻放到床上，随后宋聿锁上卧室门，楼去拿医药箱。

沈如归不打算坐以待毙，竖起耳朵聆听外面的动静，光脚踩在地板上，在宋聿卧室里翻找有没有旧手机或是工作用笔记本之类的通讯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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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纠缠成结

“你在找这个吗？”

宋聿不冷不的声音从门传来，逐渐扑寻状态里的沈如归难免被吓一。

沈如归转过，看到宋聿一手拎着医药箱，一手拿着屏幕已经破碎的手机。

手机在沈如归面前晃了晃，随后就被宋聿随手丢到一旁，孤苦伶仃地躺在地上，就和它的主人一样无助，寻求不到任何人。

“别找了，能联系到别人的东西我都收到别的地方了。”宋聿锁上门，淡淡，“这几天我陪你在家好好养伤。”

膝盖上磨破的那块还在往外渗血，和破损的布料黏在一起，每动一都扯得生疼，但沈如归咬住嘴没有发任何声音，只用一双涩红的睛死死瞪着宋聿。

宋聿无视沈如归的无声控诉，径直走到床边将医药箱放到床位，拍了拍旁的空位，“过来坐，把撩起来。”

沈如归一动不动。

宋聿这是在用剥夺的方式变相保护沈如归。但凡妥协，沈如归就真的被剥夺了一切权利。

“我说过来。”宋聿再次不容置疑地开。

沈如归放稳语气，有商有量：“你先让我买机票，联系一孙导，我就过去。”

不会反抗的猎是无聊的，沈如归这时的话语显然成为助燃剂，促使宋聿更想将他困在边。

“家家，别让我再说一遍。”

看无法商量，沈如归迫自己迈开步，一步步走到宋聿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双发疼发酸。以往他还嗜痛为乐，疼痛明明能给他带来活着的觉，可当却只能带来无尽的恶心。

沈如归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在宋聿边坐，就见宋聿迅速弯，握住他的脚踝，将他的小搁在自己大上。宋聿的手掌刚好能包住沈如归纤细的脚腕，指腹在踝骨上轻，给予沈如归一温柔和安全。

碘伏棉刚碰到伤，沈如归的小就条件反地蹬了一，立刻被宋聿牢牢住。

棉仿佛变成烧红的铁丝，烙在沈如归肤上，刺激沈如归每一神经。

沈如归攥床单，咙里发闷哼，要不是小都被宋聿控制住，他真想狠狠踢上几脚。

“忍一，不清理净会发炎。”宋聿松开手，在脚腕的一圈手印上了，另一只手很快换了新棉签。

沈如归看向宋聿专注的侧脸，粘在伤上的布料被宋聿一清理净，奇妙的是沈如归竟觉不到疼了。

上一秒还在客厅和楼梯上恐吓沈如归，一秒却又变回贴心哥哥，给沈如归理伤。

到底哪一个才是宋聿的真实面貌？

“哥，你到底想怎样？”沈如归轻声问，“那你当初为什么同意我去试镜呢？你打算把我关多久，一天？一周？一个月？还是一辈？”

宋聿沉默地继续手上的动作，清创完，取药膏，又在上面涂了一圈，再用纱布一圈圈缠绕在沈如归膝盖上。

沈如归从小到大的伤，磕碰的，摔倒的，全都是宋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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