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房间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桌似乎被拖在地上挪来挪去，接着是“咚”的一声，宋聿连忙起准备过去看一，沈如归已经冲了回来。

沈如归站在门迟迟不肯来，一只手背在后，气吁吁地冲着人傻笑。

“藏什么东西了？”宋聿问。

“你把睛闭上。”

闻言，宋聿听话的闭上睛，沈如归怕他作弊，又命令他用手捂住。

再次听到“睁”的指令后，沈如归腰上多了一条链，松松垮垮挂在骨上，随着他的呼微微晃动，每摇晃一，宋聿的神就郁几分。

宋聿一就认这是沈如归背着他去当模特拍一些“床照”时的东西。

沈如归被盯得不好意思，不自觉扯了扯链条，想把它拽来，却不小心把衣服摆往上卷了一，腰链挂在白里透红的肌肤上，凉丝丝的，激得他浑一颤，平坦的小腹随之收缩。

“当时我就想给哥哥看看了。”沈如归细若蚊声，“但是那会你对我凶的，真让你看到了肯定会大发雷霆，然后把它没收掉。”

宋聿不由自主开始回想自己以前到底有多不可理喻。

目光从小腹移到沈如归脸上，一片艳红，睛里倒是充满坦然和自信。

“过来。”

沈如归同手同脚走到宋聿面前，近在咫尺。

宋聿抬手在沈如归腰侧，拇指指腹挲着骨。

沈如归的肤很，银链条贴在上面，饰品的冰凉和人的温度织在一起，宋聿的 拇指刚好卡在中间，能同时受到两温度。

“好看吗？”沈如归低看着宋聿的发旋问。

“嗯。”宋聿勾住链条，往前一拉，链在肌肤上一阵，腰侧瞬间泛淡淡红印，“很好看。”

沈如归一推宋聿的肩膀，双双倒在床上，腰链垂落在两人之间，冷冰冰的却让宋聿的理智一瞬间燃烧成灰烬。

沈如归趴在宋聿，仰起脸，抵在宋聿锁骨上，“哥，你刚才说你我，对不对。”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宋聿的颚线更加明显，更加好看，结动着，像是在压抑某疯狂的绪。

“那是哪呢？你再说一遍，我要好好确认一。”

话音刚落，沈如归只觉得自己腾空一瞬，后背就砸在柔床铺上，还想开的嘴被人吻住，支支吾吾地往外吐：“哥……等……等会儿……”

……

宋聿在沈如归耳边一遍又一遍说，还不断说着好看、漂亮，似乎要让沈如归刻记住这一刻。

腰链不断拍打沈如归的小腹，沈如归垂望去，视线模糊，好似一颗颗小星星在他上闪烁，最后在床单上落一抹白。

沈如归对新换的床单心生怜惜。

沈如归也在这一天里尽受到宋聿有多他。

正式确认关系后的日竟也格外平常，沈如归的睛没有再恶化，不会有失明风险，但医生还是建议不停药，定期复查。舍曲林和阿普唑仑在多次复诊也逐渐减少了用量。沈如归的心正逐渐往好转。

沈如归陪着宋聿去了好几次心理咨询，起初只是坐在接待区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过了一个小时后，就看到脸不太好的宋聿来，沈如归没有追问，牵住宋聿的手往停车场走。

久而久之，沈如归开始多虑，心想宋聿为什么不愿意跟他病呢，还是觉得他不可靠吗。某天晚上，沈如归鼓起勇气问宋聿原因，宋聿给的理由只是简单地一句“不想因为这些事让你觉得难过”。

可宋聿越不说，沈如归就越难过。

沈如归找不到和宋聿能在这件事上正确沟通的方法，索也预约了一次咨询。

沈如归的咨询时间和宋聿同一天，两人一前一后走相邻的房间，宋聿担忧地扭看一，结果沈如归早就关上了门。

房间比沈如归想象中的大，足够温馨，沈如归一脸轻松地窝沙发里。

“我……”沈如归整理了一措辞，“我其实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想想来聊聊。”

“嗯，不一定非要有问题才能来，聊聊也很好。”

医生的话给了沈如归勇气，他幽幽：“我有时候觉得是我拖累了我哥。”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的睛，他一直在照顾我，我让他变成了一个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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