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

那是五十岁的杨广，是史书里那个骄奢暴、众叛亲离的“隋炀帝”。

那是二十多年后的事了。

此刻，我看着他年轻的，在光意气风发的侧脸，突然有唏嘘。

不远传来监考官的声音：“一组准备——”

是贺璟那组。

我回回神，不再去想那些尚未发生的事。

独孤明月踏上铁索的瞬间，我明显看见她形晃了一，脚太了。

“扶着我手臂。”贺璟伸手。

独孤明月犹豫一瞬，还是轻轻搭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铁索。

贺璟走在前，剑不鞘，只用剑鞘左右格挡木箭。独孤明月跟其后，步伐虽稳，但每一次铁索晃动，她都会意识收手指。

走到一半时，一支箭从刁钻角度来，直冲明月侧腰。

贺璟几乎同时回手，一带一护，将她拉到后。箭着他玄衣袖过去，“嗤啦”把衣服划开一。

“小心。”他声音压得很低。

独孤明月站稳，脸颊微红：“多谢世兄。”

“该我们了。”杨广看我一。

我们站上铁索。别说，脚这油确实划，不过我这些年的步也不是白蹲的，主打一个盘稳。

“走！”

我们同时冲去。箭雨来，他披风一卷兜住大半，我束带“啪啪”飞漏网的。

铁索晃得厉害，我借着劲稳住，顺手又打掉一支箭。

我们没冲，也没全靠他。虽然脚打两次，但最终稳稳落地，时间最快。

对岸薛静姝又在尖叫说晋王殿好帅好厉害，我懒得理。倒是贺璟朝我看了一，轻轻。

还行，没丢人。

太那组是倒数第二个。

太脸有白，了气，看向独孤明瑶：“明瑶，孤……先试试。若不行，你……”

“殿，”独孤明瑶声音温和却定，“臣女相信殿，请。”

太咬了咬牙，小心翼翼踩上铁索。他显然没练过这个，步虚浮，刚走两步，木箭来，他一个踉跄。

诶，居然稳住了？

接着，来的木箭明显稀疏了不少，力也。

太居然就这么跌跌撞撞冲过去了。

独孤明瑶随其后，避过几支零星的箭，也跟着过去了。

我眯了眯。

余光中好像扫到考官的手指动了一？果然是放，不过这位太爷至少没怂到原地不动，还算给了面。

最后一队是裴氏兄妹。

这俩人我听说过，河东裴氏，将门世家，祖上过好几位名将。

裴文若是这一代，据说兵法武艺都得真传，是年轻一辈里公认的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