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计

……哈？

我脑空白了一秒。

不是大哥，咱们刚才还在讨论怎么去人家祖坟上立牌玩命，话题跃度是不是有大？？

“那时候……我去不合适吧？”

我地找补，觉自己像个被老师逮到没作业的小学生，“殿需要静一静，而且……”

“而且什么？”他打断我，追问得很自然，仿佛这只是个需要厘清的逻辑问题，“是真觉得‘不合适’，还是别的？”

“……别的什么？”我磕磕。

“比如，”他微微前倾，目光里那探究的意味更了，简直像在观察实验室里不预期反应的小白鼠，“你在躲我。”

“我没有！”

我条件反般反驳，声音因为心虚了一度，我正想继续辩解，却对上了他的睛。

那神……不对劲。

没有质问，没有失望。

而是一净净、明明白白的困惑。

就像我小时候数学题，明明所有步骤都对，最后答案却和老师给的不一样时，那纯粹的、“这到底哪儿错了”的懵。

等等。

懵？

他为什么会懵？

我兵不动不去探监，难不是最正常、最规矩的作吗？这有什么好懵的？

电光石火之间，我脑里像被人“啪”地亮了一火柴。

除非……在他心里，关于我“萧锦会怎么”的标准答案，本就不是“兵不动”！

他早就给我预设好了另一条行动路线！

而我没那条路走，所以他才懵了！

我忽然全明白了。

文思阁那个失控扑过去的拥抱，黄河边听他讲运河时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发亮的睛，甚至更早之前那些我自己都说不清不明的瞬间……

这些在他里，恐怕早就被一条条记，汇总成了某个清晰无疑的结论。

结论就是：这姑娘，对我有意思。

所以，在他那密的算计里，一个“对他有意思”的姑娘，在他“落难被关”的时候，理应心急火燎、想方设法哪怕只是个脸才对。

这才是符合他逻辑的“标准答案”。

而我呢？

我安安分分蹲在家里当咸鱼，连晋王府那条街都没靠近过。

所以他现在本不是问我“你为什么不来关心我”。

他是在纳闷儿：“我明明都算好了你会来，你怎么能不来呢？我这题错哪儿了？”

我在他里，恐怕早就被归类完毕，贴好了“可用、可控、且对我怀有私”的棋标签。

而现在，这枚棋居然直接给他棋盘掀了。

行啊，你不是要答案吗？

老娘给你个明白！

“殿，”我扯一个笑不笑的表，语气堪称诚恳，“您问得对，我是该去的。”

他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似乎在等我的“合理解释”。

“您想啊，”我掰着手指，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您被陛关禁闭，那得多苦闷、多无助啊？我作为……咳，作为您忠实的拥护者、新政的参与者，于公于私，都该第一时间冲过去，给您送温、表忠心才对！”

“最好再哭一鼻，说几句‘殿受苦了’、‘我心疼坏了’之类的话，是不是？”

我歪着，看着他越来越沉的神，继续煽风火，“或者，我再机灵儿，偷偷给您传递外的消息，帮您打打里？这才叫‘懂事’，对不对？”

我凑近一，压低声音，学着他那算计人的腔调：“殿，您是不是就等着我这么演呢？等我地凑上去，您就能更笃定，看，这枚棋，果然牢牢握在我手里，连心都是向着我的。”

“可惜啊，”我猛地往后一靠，摊了摊手，语气变得冷淡又疏离，“让殿失望了。我这人吧，脑笨，规矩学得死。陛让您‘静思己过’，那我就觉着，不该去打扰您‘静思’。何况……”

我抬，直视着他，一字一顿：

“我跟殿您，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值得我冒那么大的风险、着那么多猜疑的光，非要往风浪尖上凑？”

“我若真去了，外会怎么说？说贺家的养女攀附失势的亲王？说晋王殿连禁足都不忘勾搭小姑娘？”我扯了扯嘴角，“殿，您要的是这把柄吗？”

车厢里死一般寂静。

杨广脸上的困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极的、难以解读的沉寂。

他没有被我的“大实话”激怒，也没有辩解，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地、重新审视前这个人。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声音低缓，带着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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