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你(2/5)

杨广接过了刀。

他握刀的姿势很稳，甚至带着……漫不经心。提着刀，朝刚才言最污秽的那几个王家目走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战场忽然变得很静，只剩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远零星的惨叫。

他走到第一个人面前。那人鼻涕泪糊了一脸，想求饶，却只能发“嗬嗬”的气音。

杨广停，看了他一。那神……很空。没什么绪，没有愤怒，没有快意，就像屠夫看着砧板上的一块。

然后，他举起了刀。

动作并不快，甚至有慢。但稳，准。

手起。

刀落。

“噗。”

一声闷响。并不清脆，是锋刃切开、斩断颈骨的声音。

人落，鲜血像压抑了很久的泉，猛地窜起老，溅上他的袍角，他的脸颊。他连睛都没眨一，只是微微偏了，避开了直面门的血线。

他走到第二个人面前。同样，抬手，挥刀。准，利落。又一颗颅。

第三个……

第四个……

他就像一个沉默的、效的收割者。每一刀都沉稳有力，切断生命的声响在死寂中放大到恐怖。

鲜血在他脚前汇成小小的一洼，烈的腥气扑面而来。

全场死寂。

只有刀锋破开空气和躯的、单调而残忍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血都好像冻住了。我看着他一刀一刀，平静地砍那些刚才用最的话侮辱我的人的颅。

没有怒吼，没有宣判，甚至没有多余的表。

平静得……令人骨悚然。

那一刻，我浑的汗都竖了起来。

不是因为杀人，而是他杀人时的样。

我好像……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在江都离的镜里，喃喃自语的、绝望的帝王。

看到了那个在史书字里，用天人的血，浇自己疯狂梦想的暴君。

那个年轻的、还没有完全活过来的……暴君的影，就在这一刀一刀，平静的挥砍中，从他直的背影里，无声地渗透来。

他不只是在替我气。

他还在抹除。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抹除他“所有”上被沾染的污迹。

可我一也不觉得被保护，或者解恨。

我只觉得冷。一从骨里渗来的、无法驱散的寒冷，还有……怕。

我怕的不是杀人，这些人该杀。

我怕的是他此刻的平静。怕的是这平静底，那对生命、对鲜血、对掌控他人生死的……绝对的、冷酷的漠然。

砍完了最后一个人，他随手将血淋淋的刀“哐当”一声扔在脚边的血泊里。然后，掏怀里一方雪白的帕，那帕白得刺。慢条斯理地，开始拭脸上、手上溅到的血迹。

动作优雅，甚至带着一诡异的从容。

完了，他将染红的帕随手一扔，正好盖在最近的一颗颅上。

他转过，脸上依旧没什么表，只是底，似乎有一抹未散尽的、非人的冰冷。他看向面无人、几乎厥的王有德，淡淡开，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俘虏齐齐一抖。

“剩的，押回金城。明日午时，当众行刑。”

“黑风坳，烧了。”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径直朝我走来。

靴踏过血泊，发轻微的黏腻声响。烈的血腥味随着他的靠近，扑面而来。

他停在我面前一步远的地方。脸上还有没净的、细微的血。

他低，看了我一。

那神很，很静，没有刚才挥刀时的空茫，也没有太多温度。只是看着我，仿佛在确认我是否完好。

然后，他朝我伸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修有力。就在片刻前，它还稳稳地握着刀，斩了数颗颅，此刻指尖和掌侧还残留着未涸的、暗红的血渍。

他没有说话，只是摊开掌心，朝上，静静等着。

我盯着那只手，又抬看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只有底，似乎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疲惫，还有某不容置疑的意味。

周围的厮杀声、哭喊声、裴家军整队的呼喝声，仿佛都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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