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的棋盘上，棋从来不止明面上这些。

杨广指尖了那笺纸：“他们定了三件事，第一，对学手，陈实、李喻、独孤烁，是首要目标。威、利诱，乃至‘意外’，务求在开考前除掉或废掉。”

我心一凛，釜底薪，最毒也最有效。

“第二，”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我的脸，带上了难以言喻的意味，“对你手。心就两条：一曰‘牝司晨’，女政，名不正言不顺；二曰……与本王‘过从甚密’，德行有亏，不堪主事。”

我撇撇嘴，果然又是这。

“第三，”他语气恢复平淡，“舆论反扑。双齐，一面鼓‘科举制’，一面暗中扶持‘听话’的傀儡寒门，造势夺名，混淆视听。”

“说说，怎么解？”他往后靠了靠，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仿佛在验收功课。

我掰着手指，思路飞快：“第一，学那边最急。陈实是寒门旗手，李喻是工匠代表，独孤烁是世家里的异数，一个都不能折。得派人日夜看护，明暗两路。尤其家人，是肋。”

“嗯。”他淡淡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的小事，“昨日人就已经派去了，陈实的寡母、李喻的工坊、独孤烁的住，都有人看着。”

我：“……”

行吧，你手快，你。

“第二，”

我清清咙，准备应对关于我的攻讦，“‘牝司晨’这事，老生常谈，我有办法。至于跟殿你过从甚密……”

“这个，”他接过话，语气平稳，甚至带了理所当然，“他们倒也没说错。”

我：“……？？？”

我猛地抬，瞪大睛看他，表大概完诠释了‘你再说一遍？’。

他看着我的反应，嘴角向上弯了一，那笑意快得几乎像是错觉，但底明明白白写着‘难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