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说，心脏在腔里扑通扑通，满脑都是怀里这团的红，以及……某些不可描述的、让人脸红心的预期画面。

是杨广。

脸有烧，但我还是臭的对着镜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起来。

哦，我

杨广靠在一旁闭目养神，似乎对那条裙毫无兴趣。可我总觉得，车厢里弥漫着一说不清不明的微妙气氛，哪怕他闭着，那存在也烈得让我坐立难安。

老板还在耳边小声鼓动着。

我听见自己有飘的声音，带着豁去的意味，飞快地掏荷包，“包起来，快！”

等我被一阵不容抗拒的力从混沌中拽来时，脑还糊成一团。迷迷糊糊觉有人把我从歪倒的姿势里扶正，手臂穿过我膝弯和后背，似乎想把我抱起来放平。

错过可就没啦！”

就在这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的当，我觉到那抱着我的手臂，僵住了。

回东的车上，我抱着包袱，指尖无意识地挲着里面柔凉的料。

起初是张的，台词在脑海里一遍一遍的过。后来是无聊的，开始数香炉里飘来的烟圈。

付完钱，我接过那个用素布帛匆匆裹好的包袱，像揣了团火，

完了，他肯定猜到了什么。这个疯批，心比筛还多！

我嘀咕，对着镜练习了一个“纯良中带着一丝诱惑”的表，没成功，自己先笑场了。

“买了什么？”他走过来，很自然地问。

杨广又去书房和某个大臣议事了，我洗完澡，把自己得香香的，坐在铜镜前，看着那条在榻上铺开、红得惊心动魄的裙，了半天心理建设。

我困得打架，意识地哼唧了一声，觉得有冷，想伸手去捞被。可手臂绵绵的，没抬起来。

我是谁？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独立女！搞夫妻趣怎么了！谁规定太妃就得天天裹得跟粽似的！

最后，恶作剧的心态和那不可言说的好奇占了上风。

我迟钝地顺着他的视线，低，看了看自己。

我熄了几盏明亮的灯，只留了角落最暗的一盏。屋里顿时昏昏黄黄，光影暧昧，看不清反而没那么尴尬，还平添几分朦胧诱惑。

他维持着半抱着我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施了定法。那张总是没什么表的脸上，此刻清晰地写满了……震惊？还是别的什么？

他回来了。

杨广的眉梢似乎动了一，那双邃的睛看着我，里面似乎闪过一微光，但并没有追问，只淡淡“嗯”了一声。

“行……行吧。”

“萧锦，你是个现代女！大胆！追求和愉悦是正当权利！不就是条裙吗！穿！”

一边是“这不太好吧是不是太那啥了”的怂，另一边是“嘿嘿嘿不知他什么反应肯定很好玩”的跃跃试。

铜镜里的人影让我自己都愣了几秒。

我勉掀起一，视线模糊地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熬呀熬，终于到了晚上。

两绪在我脑里激烈打架，脸红一阵白一阵。

红衬得肤白得晃，裙确实……嗯，曲线毕。领那片凉飕飕的，侧开衩的地方，走动时肤若隐若现。

再后来……嗯，吃饱喝足，洗得香，屋里又，昏暗的烛光晃晃悠悠……上开始打架，心里那“惊艳亮相”的雄心壮志，终究没敌过生钟的威力。

等啊等。

一回，正好看见杨广放了那个铜鸟笼，似乎对机关并不太满意，转朝我这边看来，目光落在我怀里突然多的包裹上。

然后，上一凉，原本胡搭着的锦被了去。

一咬牙，换上了。

“别说，还真好看。”

他抬手很自然地接过我手里原本提着的几包心，唯独把那个轻飘飘的包袱留给了我抱着，问：“还要逛么？”

只是他现在的样……有怪。

“不逛了不逛了，有累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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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我有心虚，意识把包袱往后藏了藏，“就……就看见一衣服，样别致，顺手买了。”

我一路心如麻，既期待又忐忑，还有坏事被抓包似的羞赧。

算了，就这样吧，本演好了。

尤其是，他那微微抿着的角，似乎……上扬了一个极难察觉的弧度？

好了，万事俱备，只等演员登场。

一近乎诡异的安静，在屋里弥漫开来。

我斜倚在榻边，摆了个自觉慵懒又迷人的姿势，心里反复排练“惊喜亮相”的台词和神。

烛光在他不见底的瞳孔里动，目光沉甸甸的，又得吓人，像带着钩，锁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