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还疼不疼？”

他没说话。

一秒，手腕被他握住。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轻轻一拉，侧跌了他臂弯能够到的范围。

浴桶边缘的溅来些许，打了我的袖。

他的目光从我沾了灰尘的裙摆，慢慢上移，扫过我同样蒙了层薄灰的脸颊，抬起手，指尖带着温的汽，用指腹轻轻过我的脸颊。

带着汽的，掉了沾染的浮灰。

“查得如何了？”他问。

“查到你……”弟可能要谋反，这话几乎要冲而，可视线一低，撞见他沉没在但显然……咳，后面的话生生卡在咙里。

这画面，这气氛，说“你弟弟想造反”是不是太煞风景了？

“你……你先来再说！”

我别开，耳朵有烧，语气不自觉带上了恼羞成怒的促。

他看着我微微泛红的耳和作镇定的侧脸，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混在汽里，的。

然后，在我还没完全理解他那声笑是什么意思时，他就那么大剌剌地，单手撑着桶沿，哗啦一声从里站了起来。！！！！

我目光像被到，立刻死死闭上睛，心里疯狂刷屏：你们古代人是不是都有病啊？！暴癖吧！！能不能有羞耻心！我这个大活人还在呢！！！

珠从他上落的声音清晰可闻，还有他踏浴桶，赤足踩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帮孤，穿衣。”他的声音在不远响起，平静无波，理所当然。

我睛闭得的，睫都在抖，从牙里挤几个字：“你……你自己没手吗！”

“嗯？”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疑惑，又似乎有……无赖？

我一气，努力压脸上的意和心里的吐槽，悄悄把睛睁开一条。

他果然就那么大剌剌地站在浴桶边，上还滴着，烛光在他实畅的肌理上镀了一层，宽肩窄腰，笔直……打住！

“你……”我羞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杨广！你要不要……”

“脸”字还没，就被他打断了。

“锦儿，”

他忽然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奇特的磁，目光在我红透了（我猜的）的脸上转了转，意有所指地慢声，“什么没看过？还害羞？”

我：“？？？”

救命！这是害羞不害羞的问题吗！这是场合！气氛！还有基本的廉耻啊！（虽然好像对着自己合法丈夫谈这个有怪？）

我那可怜的羞耻心，在他理直气壮甚至略带调侃的注视节节败退。

算了……我心哀嚎一声，好汉不吃前亏，穿衣服总比光着……

我咬着，自暴自弃地伸手抓过旁边架上的宽大布巾，闭了闭，一气，然后视死如归般地上前。

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他带着珠的肤，温，实。

我拿着布巾，从他宽阔的肩背开始胡地拭，动作毫无章法，力也没个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