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我往怀里一带，让我靠在他肩上。

准备就绪，卫队准时发。

车碾过官的轻微震动中，我倦意上涌，昏昏睡。

可后有一双手却不安分，伸披风里，有一没一地着我酸的腰肢。

力不轻不重，带着明显的狎昵味。

我抬手，轻轻打掉他作的手，声音带着倦意：“别闹……昨天还没闹够？”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被打掉的手非但没安分，反而顺势到我侧，握住了我的手，指腹在手背上暧昧地挲。

“不够，”他凑到我耳边，气息灼，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贪恋，“怎么都不够。”

这话说得直白又，听得人脸颊发。

我原本的困意倒是散了些，侧过打量他。

晨光在他邃的眉间跃，勾勒直的鼻梁和抿的薄，俊得令人心悸，却又带着一不见底的复杂。

鬼使神差地，我起了逗他的心思。往他怀里靠了靠，仰起脸，拖了语调：“殿，你知后世史书上怎么写你的那个，个人生活的吗？”

“嗯？”他垂眸看我，眉梢微挑。

“他们说你后佳丽三千，夜夜纵。”

杨广的表可见地僵了一，随即眯起，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还有呢？”

我努力憋着笑，继续往说：“还有啊，父皇的后里不是有位宣华夫人吗？史书上说，你在父皇驾崩之后，就把她纳了后——”

我故意顿了一，一字一顿地调：“说你占庶母。”

“……”

杨广嘴动了动，眉拧了起来，似乎在消化这个荒谬绝的指控。

片刻后，他被气笑了。

俯将我压柔的坐垫里，吻落，咬牙切齿：“夜夜纵？占庶母？”

“锦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呼洒在我脸上，“你今日神倒是不错。”

“唔唔唔——”我被他着脸，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发糊的呜咽。

“还有力气编排孤，”

他松开钳制我脸颊的手，反而顺着裙摆，“看来昨夜还是太克制了。”

我推他，却推不动分毫，反倒被他得寸尺的云力作激得浑发。

“杨广……”我着气，声音里带了求饶的意味，“不行……这是在车上……”

他不依不饶，手上的动作嚣张：“车上又如何？谁敢多看一？多听一句？”

我角都沁了生理的泪，“真不行了……”

杨广的动作一顿。

稍稍退开些许，看着我蔫蔫的，还是没什么血的样，底翻涌的火才被勉压去了几分。

他叹了气，替我拢好散的衣襟和裙摆，又将我连人带斗篷地捞回怀里，裹住。

“罢了，”他了我的发，语气里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沙哑和妥协，“今日暂且放过你。”

“等你彻底好了，再加倍补偿回来。”

我靠在他前，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轻轻“嗯”了一声。

可心却掠过一丝茫然。

等我彻底好了……还能好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