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轻到连自己的结都几乎没有振动。

&esp;&esp;“不会再让你等了。”

&esp;&esp;他说完把手从克里斯的发间收回来, 覆在他攥着自己衣领的那只手上。克里斯的指节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一, 然后安静来。

&esp;&esp;卡卡闭上睛, 觉到自己上的重量，到自己心脏正沉闷地动着, 夜已沉, 一片安心。

&esp;&esp;凌晨两左右, 床柜上克里斯的手机又亮了一次。

&esp;&esp;卡卡瞥了一屏幕——克里斯曼联那个队友。消息很短，黑字在暗光屏幕上显得格外迫切：“队, 你回我一。不是你，就是想确认你没事。你平时消息都是秒回的嘛。”

&esp;&esp;卡卡看着这条短信，想了想。

&esp;&esp;克里斯睡得很沉，呼均匀，攥着他衣领的手指已经松开了，手掌摊平贴在他。他伸手轻轻把克里斯的手从他衣领上移开，放在他自己上，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相机，拍了一张照片。

&esp;&esp;镜只框住了克里斯的后脑勺和他埋在颈窝里的半张侧脸，几撮压得有些扁的金发现在画面一角，背景是床灯黄的光和一片模糊的白枕。

&esp;&esp;他把这张照片发给了那个号码，了一行字：“他在睡觉。醒了我会提醒他回你的。”

&esp;&esp;发送键去之后他才忽然想到——对方可能不知他是谁。或许对方只是存了克里斯的号码，看到一条来自陌生人的回复会以为是什么人拿走了克里斯的手机。但他不在乎了。

&esp;&esp;想不到对方秒回了：“你是卡卡？”

&esp;&esp;然后第二条立刻弹了来：“好的卡卡。让他睡。不着急。”

&esp;&esp;第三条却隔了大概五分钟——“你们要好好的。”

&esp;&esp;卡卡看着这句话笑了笑，他灭屏幕，把手机放回床柜上，低把嘴贴在克里斯的发上，闭上睛，浅浅舒了一气。

&esp;&esp;早晨七，克里斯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豪尔赫。

&esp;&esp;克里斯还在睡，脸埋在卡卡颈窝里，呼被手机的震动声打断了一，但只是皱了皱眉，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卡卡觉到床柜上的振动，拿起来看了一，犹豫了片刻——豪尔赫是克里斯的经纪人，他知这个名字的分量，也知这个人不会在没有重要事的时候大清早打电话，于是他把手机轻轻贴在克里斯的耳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