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

&esp;&esp;“袁侍郎还说，他愿为国献，每日监督圣上如此作息。”黄公公依旧面无表，显然，他早就被刺激得麻木了：“为了保证准确，他可以对圣上例行的工作行打分——早读不及时扣五分，批阅奏折数目不够扣五分，质量敷衍了事扣十分，账目查不过关扣十五分；每月初一、十五，定期将打分表格呈送皇帝及说书人审，如此奖惩方有依凭……用说书人的话讲，一严格的什么‘kpi考评制度’。”

&esp;&esp;严阁老：……

&esp;&esp;严阁老连叫都叫不动了，严阁老的睛直接鼓了来！

&esp;&esp;不是，这样也可以的吗？！

&esp;&esp;他痴呆半晌，只能吃吃开，几乎语无次：

&esp;&esp;“如此，如此手腕；两位，两位……”

&esp;&esp;“皇帝很赞赏这个建议。”

&esp;&esp;——废话，皇帝当然赞赏了！这靠kpi靠程制靠疯狂卷来折磨的手腕，皇帝怎么能够不喜？拜托，也就是袁某人生得太晚，否则要在洪武朝奉献如此妙计，那只怕大明官员，还要提前两百年就领受上卷之福报呀！

&esp;&esp;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逝；袁侍郎虽得其主，不得其时，悲夫！

&esp;&esp;不过，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没有在生前让百官享受绩效考的福报，在此时描补描补遗憾，也算不错；当然，绩效考固然有它冷酷、漠然、不人的一面，但如果考虑到此弊端是施加在当今飞玄真君上……哎呀，这不就全是优了吗？

&esp;&esp;垃圾是放错地方的资源，一般人岂能明白如此妙理！

&esp;&esp;严嵩的嘴角了一：

&esp;&esp;“……那么，说书人呢？”

&esp;&esp;“说书人没什么反应。”黄公公：“他只说了一句，问袁侍郎是不是自河北衡。”

&esp;&esp;“啊？”

&esp;&esp;“此外，说书人还为殿的装潢了一些指示。说是这样才更有气氛。”

&esp;&esp;黄锦将严阁老引后殿，转过几个极的木柜，后方豁然开朗，原本陈设的各瑞草，同样清扫一空；取而代之的是几块极大的黑板，日期分割成块，以粉笔登记真君每日获得的分数，方再描作图，起伏趋势一目了然，方便过往人等随时督导监视；左右两侧还写有大幅标语，气势汹汹，凌厉人：

&esp;&esp;【吃苦受累，视死如归】！

&esp;&esp;【提一分，掉千人】！

&esp;&esp;【要成功，先发疯，定决心往前冲】！

&esp;&esp;黄公公久经历练，早已麻木；拎着拂尘，习以为常地穿梭于标语书柜之中；见严阁老步步迟疑，神恍惚，仿佛大脑过载，目不暇接。他不觉踌躇了片刻——不知怎么的，或许是于对真君的一真心吧——黄锦到底冒险问了一句：

&esp;&esp;“对于这安排，阁老还有什么要说的么？咱家一定转二圣。”

&esp;&esp;严阁老恍惚的目光从书柜、标语、堆积如山的文件上收了回来；毫无疑问，在神大的冲击中，他已经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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