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噢，对不起，玛莎，吵醒你了。”克拉克连忙歉，玛莎摇了摇，贴心地从布鲁斯怀里到了另一边，还用手捂住了耳朵，示意他们继续说。

&esp;&esp;克拉克尴尬地动嘴角，最后还是把看向了布鲁斯，尝试用充满质问的神自己想要的答案。没想到布鲁斯很快，直接给了答案，“我只是准备一条后路，你是人类里的神，人心却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如果真的有一天，这个世界容不你，我希望你能用这个跨宇宙传送仪，去往另一个你能快活生存的世界。”

&esp;&esp;克拉克张嘴又合上，一气后才连珠炮弹追问：“你……你一直想送我走？你有这个打算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告诉我？你本来准备等到什么时候才说来的？你为什么不告诉达米安让他一起走？传送仪一次能传送多少人？启动能量是什么？孤独城堡早就被萨维奇占领了，我们要怎么去？”

&esp;&esp;布鲁斯倒是很冷静，甚至有几分轻松的意味。“传送仪有储存的能量，对□□度要求很，只有氪星人能承受。”

&esp;&esp;他只说了这一句，但已经回答了克拉克大分的问题。

&esp;&esp;他私制造跨宇宙传送仪，是因为他担心他的人终有一天会被世人排斥。

&esp;&esp;他隐瞒传送仪的存在，是因为孤独城堡早就被萨维奇占领，也因为他舍不得克拉克的陪伴。

&esp;&esp;他如今透真相，是因为他们已经走到了末路。而这个办法，能指引氪星遗孤找到他的归途。

&esp;&esp;达米安或许是知者，才会是他把玛莎送到他们边的原因。也或许是不知，仅仅是因为他的私心，把有一半血缘关系的妹妹送到他们的边。但布鲁斯没有告诉任何其他人，是因为能使用传送仪的只有卡尔艾尔一个。

&esp;&esp;现在，得再加上一个混血氪星人玛莎。

&esp;&esp;“不，”克拉克不能接受地猛摇。“我不会离开你。”

&esp;&esp;玛莎仍然用双手捂着耳朵，蓝钻般剔透的大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们。布鲁斯知她肯定听见了——她好歹是黄太灯照着大的半个氪星人，听觉灵着呢。但他不肯定她听懂了多少，从她突然僵的躯来判断，她明白得够多了。

&esp;&esp;这孩聪明得很。

&esp;&esp;“布鲁斯，听我说，看着我。”克拉克唤回他的注意力。“我，不会，离开，你。”

&esp;&esp;“克拉克——”

&esp;&esp;“我们两个老弱残兵都能一起从秘密研究所里偷一群孩了。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我们是世界最佳拍档，你肯定是疯了才会以为我能离开你。”

&esp;&esp;“我要死了，克拉克。”

&esp;&esp;“不！”

&esp;&esp;“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也没有多少天了，吃再多的药、睡再多的觉也没有用。我战斗了一辈，克拉克，我清楚自己的极限，逃研究所的时候我就觉到我撑不去了。”那时布鲁斯将传送仪的信息写来藏在克拉克的外袋里，玛莎救他后他又找机会将纸条偷了回去。“我需要知，在我死后，你和玛莎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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