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伸我的小拇指，勾了勾他的小拇指：“拉钩吗？拉过钩的承诺就一百年不许变了哦？”

&esp;&esp;这一次他的失笑比以往都要温柔。

&esp;&esp;“好嘛。”他带着笑，用着一贯懒洋洋的腔调应着我，小拇指勾着小拇指，彼此的指纹是见证的印记：“不会告诉别的任何人啦。”

&esp;&esp;“那他、那你——他也不会知，对吧？他不可以知，他一定不可以知，你知吧？”

&esp;&esp;我醉醺醺地看着他的睛，我们离的那么近，是抵着那样的距离，在我说话的时候能清晰地受他的气息、北海冰淇淋的他上的味，还有他的睫，密纤的会让我想起某一年旭川那场雪的他的睫。

&esp;&esp;他用那双苍蓝的睛注视着我，像梦一般神秘莫测的他的睛，就那样认真沉地注视着我。

&esp;&esp;“快说啦。”他的嗓音却依旧轻快，仿佛只是听故事的人在好奇，促着我，那双睛里的暴风雨却在汹涌涨。

&esp;&esp;“我必须要忘了他。”

&esp;&esp;我说。

&esp;&esp;“那个代价——最后那个，其实是和他有关。我会变成他的负担。我变成一个彻底离不开他的疯。你知吧——没有他的碰、他的吻、他的注视、会崩溃会大哭会活不去那疯。我就不再是我啦。会想缠着他-，每一天，每一个不合时宜的时候。”

&esp;&esp;“会想让他看着我，只看着我，如果他看别的女人我会嫉妒得发疯。”

&esp;&esp;“是不是很可怕？很讨厌吧这样的我——所以，一定要离开他，离得远远的。不可以成为他的负担。他不欠我什么。一条命而已，其实我也没那么在乎。”

&esp;&esp;我开始七八糟一脑地说着：“反正就算我真的死掉也没关系的啦。也没有人会难过的啦。我想过，想过很多次，在很多个晚上，如果我死了，在我的葬礼上——”

&esp;&esp;“如果有葬礼的话，有谁会哭。可是我想不到，想不到有谁真的会为我的死难过……除了他。我也不知我哪里来的自信，但是我就是觉得。如果我死了，谁会真的记得我，那只有他了。”

&esp;&esp;“那一刻我就决定了。他要好好地活着。活去。活到一百零一岁，如果我可以活到一百岁的话。他要当我死亡的见证人，葬礼的主持人，墓碑的扫墓人。他不可以比我早走。一天都不可以。”

&esp;&esp;“所以，啊，反正不怎么说，幸好你不是他。”我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睛，没有注意到九条先生比以往都要反常的安静，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声，蹭了蹭他的颈窝。

&esp;&esp;“还好你不是他……”我嘟囔着，终于昏睡了过去，在他怀里。

&esp;&esp;第27章 第二十七夜

&esp;&esp;我是被盯醒的。

&esp;&esp;字面意义上……

&esp;&esp;那被注视的觉比打在上的日光还要烈，我昏脑涨地睁开了睛，毫无预兆地坠了九条先生的底。

&esp;&esp;他在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一边舀着盘上他的小糕吃，盘放在床上，他坐在地上，咬着勺垂落睫认真地谛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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