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晚饭预约的时间快到了。你们要不要……先来吃饭？”

&esp;&esp;“要哦。”

&esp;&esp;“我想要雪绪酱亲手选我。”他认真地说。

&esp;&esp;虎杖悠仁小心翼翼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轻得仿佛只要音量再上一，就会引爆房间里某极其危险的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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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谁答应要跟你一起吃饭了？”

&esp;&esp;又为什么偏偏在新宿决战后的那一天，在那间苍白得连一束都没有的病房里，空着手坐在我的病床前，用陈述句说——“我们结婚吧。”

&esp;&esp;“那个……你们谈完了吗？”

&esp;&esp;“我怎么知，究竟是雪绪酱选择了我，还是最后只剩了我？”

&esp;&esp;五条悟懒洋洋地替我们作了决定。

;他的牙齿终于松开，却仍贴着我被咬得发的脸颊。

&esp;&esp;门外安静了两秒。

&esp;&esp;叩、叩、叩。

&esp;&esp;“我可不任何人的第二选择。”

&esp;&esp;他的颌还抵在我的，环在我腰间的手臂也没有松开，回答得自然极了。仿佛我们刚才只是在房间里研究一份稍微有些复杂的晚餐菜单。

&esp;&esp;“雪绪酱，我要你的第一选择，也要你的唯一选择。”

&esp;&esp;迟疑而克制的敲门声恰好在这时响了起来，打断了我越来越急促、几乎快要被泛滥绪淹没的后半句话。

&esp;&esp;我张了张嘴，最终却连一个音节也没有吐来。

&esp;&esp;其实，我已经开始相信他喜我了。

&esp;&esp;“五分钟以后就去。”

&esp;&esp;“把其他路全都堵死，得你只能留来——那赢法，也太难看了吧？”

&esp;&esp;似乎担心这个问题过于不识时务，他又慌忙补充：“当然，还没有谈完也没关系！我可以去和餐厅说一声，晚一应该也——”

&esp;&esp;在他怀里，我们相对着沉默。我没有说话，艰难地消化着这一切，而他也不急着我给反应和答案。

&esp;&esp;我一气，终于问了那个盘踞在心底许久的问题：“为什么要在那天向我求婚？为什么之前那么多年都不告诉我你的心意？你难一都不担心我真的会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你凭什么觉得我们可以就这样暧昧不清地一直去？如果不是我决定要忘了你——”

&esp;&esp;可即使已经开始相信，我还是想不明白：这十年，他怎么真的能如此有耐心，陪着我一年又一年地在原地兜圈。

&esp;&esp;虎杖的脚步声迅速远去，速度快得很像刚刚从某个特级咒灵的领域里死里逃生。

&esp;&esp;“老师？绫辻前辈？”

&esp;&esp;他垂落睫，雪白纤的睫遮住了底所有的绪不容我窥探分毫，只是慢慢收环在我腰间的手。

&esp;&esp;我开始相信，也许他真的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喜上了我，一如很久以前，我便已经喜上了他。

&esp;&esp;“好、好的！”

&esp;&esp;我试图从他的怀里挣脱来。这

&esp;&esp;他语调浮夸地大声叹气，“我当然可以把其他人都赶走啦，把雪绪酱边的路一条一条堵死。可是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