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反而涌得更多。从指淌，濡间。

她通都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从透的尾一直烧到颈侧、，连绷的小腹也在他掌轻轻发颤。一声悲鸣般地息从她间漏来，原本咬着他的齿随之一松。

溯将手指从她间，指节上留一圈红的齿痕，另一手却在她一，直到三指将撑得发红，掌贴，才扣住她的腰缓慢送。的被填得满满当当，每次指节退，都被裹着收缩，从指间不断溢，沿着手腕淌袖。

萧令仪被得，站立不住，只能攀着他的肩。溯索将她抱起来，压坐在廊栏杆上。裙摆垂落两侧，遮住两人纠缠的。的绞住三手指，随着他的送不断收缩。

他刻意放慢动作，掌抵住的，一比一更地研磨。萧令仪浑早已红透，漉漉的尾、颈侧与衣襟若隐若现的，由浅粉转盛放的通红。她仰起脸忍息，泪却仍在无声地。

溯捉住她一只手，在栏杆上。五指相的一瞬，某个动作熟极而然越过他的意志发生。他松开她手腕，翻转掌心，径直她指间。夏夜烟火，冬至风雪，少女被他压在灯火照不到的地方，梦中每一次将醒未醒，她都是这副模样。浑红，泪鬓发，在最后一刻死死扣住他的手。

十指缠，骨节相抵，非要拉着他一同坠那阵灭的极乐。

萧令仪猛然翻过手腕，拼命要将他甩开。

溯却像没有察觉，手指追上去，再一次嵌她指间。她挣了两，终究拗不过他，被他牢牢扣住。一刻，他的掌重重碾过，三手指同时。

她蓦地绷全，压抑许久的哽咽碎成一声带泪的。剧烈痉挛着绞住他的手指，汹涌溢，沿着淌落。与他扣的五指也骤然收，竟与梦中分毫不差。

溯望着两人缠的手，蓦地清醒过来。他骤然撤手，缠一的双手也随之分开。

萧令仪已低，颤手拢起散的衣襟、轻声：“殿既有要守的人，今夜便算妾轻浮了。”

“使君有妇，罗敷亦有夫。”她停了一会儿，抹去脸上的泪，“只当旧一梦，醒后了无痕。从此你我各走各，再不相。”

憔悴旧今如梦，折来一笑是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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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注（废话，可不看）：

1 章名取自柳三变二郎神-炎光谢。

炎光谢。过暮雨、芳尘轻洒。乍冷风清，天如，玉钩遥挂。应是星娥嗟久阻，叙旧约、飙驾。极目、微云暗度，耿耿银河泻。

闲雅。须知此景，古今无价。运巧思、穿针楼上女，抬粉面、云鬟相亚。钿合金钗私语，算谁在、回廊影。愿天上人间，占得娱，年年今夜。

2 “旧如梦”典温钧间集《更漏》：暮，思无穷，旧如梦中。

此取孙洙《河满》“惆怅旧如梦，觉来何堪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