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沉枝醒过来的时候，痛得像是有人从一直打她。

嫂嫂昨天生气了看她不惯打她了？

光线窄窄一落在枕边，她皱着眉翻了个，侧脸埋枕里，鼻尖蹭到一熟悉的荔枝香味才舍得幽幽睁开。

她慢慢撑起，被从肩落去，漂亮的上半，她什么也没穿。

她低看了看自己，又抬环顾四周，脑里的记忆像被剪断的胶片七零八落。

和余念念去酒吧了，喝酒了，哭，温衔月来接她，然后……然后洗澡了？。

沉枝的瞳孔猛地缩了一。

她吃了温衔月的。

她僵在床上，维持着半坐起来的姿势一动不动，没完全清醒的脑袋思索着。

沉枝有些懊恼……明明告诫过自己不要再表现得那么明显，不要再那些让嫂嫂为难的事，可喝醉了酒之后什么理智都不剩了，竟然那样过分的事。

嫂嫂居然还合地由着她来，沉枝的脸得像要烧起来。

她从床柜拿起手机准备发信息给余念念。

置的聊天框有个小红。

「衔月：枝枝，醒了给我发消息，我中午回来，厨房有早饭记得吃。」

「衔枝：好。」

沉枝不再纠结，床踩着拖鞋楼。

厨房的灶台上放着一个小砂锅，盖掀开是还温着的瘦粥，旁边碟里有煎，都盖着保鲜。

沉枝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坐来慢慢吃，粥熬得很糯，咽去的时候胃里的。

她吃完把碗洗了，又坐在沙发里发了一会儿呆。

她想额外给温衔月发消息谢，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沉枝靠在沙发上。

发不了，什么都说不。

……

午的时间过得漫，沉枝在沙发上盯着天板，脑里反复回放昨晚的片段。

嫂嫂倒是没打她，但现在的况好像比打她更严重。

沉枝翻了个埋沙发靠垫里继续着。

傍晚的时候玄关传来电门开锁的滴滴声，沉枝从沙发上坐起来。

温衔月手里拎着几个购袋推门来，看见坐在客厅里的沉枝时目光柔和来。

“昨天你喝醉了，小枝现在还有不舒服吗？”

沉枝站起来，手指绞着衣摆，“我，我现在很舒服，谢谢嫂嫂照顾我。”

温衔月听着无厘的回答觉得有些好笑，换了拖鞋走过来，把购袋放在餐桌上，“买了些零和果，你等拿着吃，冰箱里还有些菜，小枝晚上想吃什么？”

“都可以的。”

晚饭是温衔月的简单，清炒时蔬、糖醋排骨和紫菜汤。

沉枝坐在对面安安静静地吃，筷夹菜的动作规规矩矩，目光始终落在饭碗里，温衔月偶尔给她夹菜，她就低声谢，然后继续埋吃。

整顿饭沉枝几乎没有主动说过话。温衔月问了问她今天了些什么，少女每个回答都净利落，多一个字都不肯说。

温衔月看了她一会儿，沉枝的神冷冷，乍一看有些唬人，颌微微绷着，睫垂得很低，像在跟碗里的米饭较劲。

饭后沉枝抢着收了碗筷去厨房洗，温衔月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

沉枝洗碗的时候脊背直，动作有些僵，能看来在刻意避免跟温衔月有神接。

温衔月看着沉枝今天这副恨不得把自己缩壳里的样，在心里轻轻叹了气，但温衔月不打算她。

沉枝的格她了解，就像是想接近一只被惊到的猫，你越是伸手去摸它跑得越快，她只能慢慢地等，等沉枝自己放松来，等她愿意主动靠近。

“碗放着我来洗就好。”温衔月说。

“不用的嫂嫂，我快洗完了。”沉枝没有回，脊背又绷几分。

温衔月没再说什么，转去了书房理白天没完的工作。

沉枝洗完碗净手回到自己房间，走到床边坐来，突然想起前两天决定的事。

打开手机，微信界面上那个叫“月”的联系人像安安静静地躺在列表里。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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