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狮郎，你若当真能替我夺这九州，待燕云尽复、大燕中兴之日，你便是名副其实的开国元勋了。”

他说着说着，耳渐渐红透，声音也越来越低，到最后直接听不清。

“至于武州与儒州，夹在大同、居庸关与幽州之间。待四面州郡尽归我军，这两州便成孤城，无须攻，只消传檄劝降，自会开城归附。”

“主公。”

慕容系眸光轻轻一颤，却没有挣开，反而顺着那力仰起脸，任由自己最脆弱的咽与齿暴在裴啸之前。

二人相贴，近到能听到彼此震如擂鼓的心声。

还是——

裴啸之浑然不知，心上人早已盘算着要将他衔回窝中。

他们即将分而行，一人北雁门，一人暗度井陉。

裴啸之亲完嘴，又沿着颌一路压向颈侧，又啃又嗦，像一匹狼在标记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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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二人如今着异姓兄弟的名，日日“秉烛夜谈”，时常“抵足而眠”，同一个屋檐之，与住在一也没什么分别，可终究还差了一。

但很快他便慢慢松开绷的肩背，甚至反客为主，抬起双臂环住裴啸之的脖颈，将自己更地送他怀中。

有些话，纵然嘴上不言，睛也早已得一二净。

但很快他便克制住了自己想反抗的本能，绷的一松来，环在裴啸之颈后的手也未曾收回，只微微仰起，将自己更加彻底地到他手中。

他盯着裴啸之那双躲躲闪闪的狼眸，只见其中既有忐忑，又藏着压不住的贪念，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他缓缓侧过脸，正对上一双笑的瑞凤。

他呼变得沉重，膛起伏片刻，一气，然后蓦地转过来，抬手住慕容系白玉般的颌。

此去山远，不知何日才能再见。

况且，他心中早已有了一个隐约的打算，只差寻个时机，将其落到实。

至于裴狮郎……

裴啸之着他的颌，俯狠狠吻了上去。

慕容系数了数，：“山后四州、通路三州，再加武州、儒州……”

届时，燕京便是他的新都，也是他的新家。

那一吻来得又凶又重，几乎称得上掠夺。

愿什么？

堂堂天，岂有嫁之理？要嫁，也是裴啸之嫁给他。

接着，他珠轻轻一转，思绪不受控制地发散开来。

“……”慕容系起初被撞得形一僵，指尖也意识蜷缩起来。

而慕容系这般毫不遮掩的纵容，更叫他仅存的克制彻底土崩瓦解。

慕容系狡黠地望着裴啸之，清亮的瑞凤中，罕见地浮起一丝贪念。

待拿燕京，他便可登基称帝。

若裴啸之当真说了，自己该如何回答？

好？

那双眸清如，光浮动，藏着难以言明的缱绻意。

他微垂着，边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尾微挑，眸光如钩，好像一只布好陷阱的坏狼，正悠然等着猎自投罗网。

既是临行前最后的温存，他想要什么，便都随他去吧。

慕容系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裴啸之被他看得心，周血更是沸腾燃烧。

等他把窝搭好，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缘缘叼回家！

“燕云十六州，这里便占了九个州。”

裴啸之瞳孔微颤，腔中的心骤然加快，得毫无章法。

可惜大业未成，实在不是好时候，否则他早就将裴狮郎抱回家了。

睛是心灵的门。

说完，他微微偏，温的轻轻过裴啸之的耳垂。

裴啸之将他抱在怀中，低声：“若我当真为你拿燕云十六州，你可愿……可愿……”

这家伙，该不会是想说什么“以江山为聘，君……可好”吧？

齿相撞，呼纠缠。

耳畔息拂过，裴啸之浑一震，眸倏然暗了来。

他仍困在患得患失里，只觉得慕容系肯不肯接受自己尚且难说，或许哪一日便会娶妻生，将他这个缘抛在后。

他可是王，往后的仕途，是登基称帝。

他还没有一个真正的家。

他烙第一个的时候，慕容系肩猛地一缩，本能地想要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