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贝卡拉住了还想争辩的艾利克斯，“艾利克斯，别闹了……我会跟森好好说，让他保证不会再这样！”

“他的保证比狗屎还不值钱！”艾利克斯吼了回去，但脖上的伤势让他狠狠咳嗽起来，再说不一句话。

他不明白，这么好的机会，瑞贝卡为什么不肯抓住？只要把森·托雷斯送监狱，他们的生活会比现在好太多！只要瑞贝卡持森是施暴者，他也不会被送走！

他咳得弯腰，奥罗拉被他震动的腔带着一起颤抖，吓得更大声地哭起来。

警察们没再说什么，甚至没再理会他，好记录后就打算带着森离开。

就在艾利克斯以为他们会给森上手铐时，尼科姆警官却只是对抬担架的急救员随意地挥了挥手。

“先送圣格纳修斯医院，个全面检查。可怜的托雷斯先生……受伤，需要观察。”然后，他转向另一名警员，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不远的艾利克斯听清，“通知局里，托雷斯先生醒了之后，‘家纠纷、醉酒闹事’的标准程理。如果受害者明确不起诉……”他顿了顿，瞥了瑞贝卡一，“……就简单登记一，别搞得太麻烦。”

这几句话像冰锥一样刺艾利克斯的耳朵。“标准程”？“拘留几天”？“别搞得太麻烦”？他豁命换来的证据确凿，在对方中轻描淡写得像理一条违章停车！

他之前所有的庆幸、规划和幻想，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可笑。但没有人理会艾利克斯，就仿佛他这个受害者只是背景里无关要的摆件儿。

艾利克斯想追上去，尼科姆警官却突然回过，冷冰冰地警告：“……别当个讨人嫌的小孩，迈尔斯先生。据我所知，托雷斯先生有着面的工作和良好的社会评价，他是个绝对称职的丈夫和父亲。他所在的通行船运……那也是一家很有社会责任的公司，绝不会招聘形象不佳的员工。你们也不希望他失去工作，对吗？”

他顿了顿，意味地补充，“迈尔斯先生，你是否考虑过，问题可能在你自己上？布鲁德海文不喜制造麻烦的人，尤其是……给面人制造麻烦的。这次算你走运，托雷斯太太看起来也不想追究。总之你好自为之。”

艾利克斯被他冷冰冰的目光定在原地，全的血仿佛都凝固了。

凌晨两，瑞贝卡终于在药与绪崩溃的双重作用昏睡过去。

奥罗拉无论如何都不肯离开客厅，只愿待在艾利克斯边；此刻她也披着毯在沙发里睡着了，小手还攥着艾利克斯那件夹克外。

客厅里，只剩艾利克斯还醒着。他没开灯，坐在黑暗中，像一尊安静的雕塑。

刚才那场混的争吵终于耗尽了他最后一力气，也彻底冻住了他心底的某些东西。

今晚他侥幸从发疯的森手中逃过一劫，而瑞贝卡却依旧像之前他每一次一样，选择了站在森那边。

一对无论如何都忠诚于彼此的夫妻，真是完的组合，完到令他恶心。

不负责任的警察也让他终于彻底认清现实。

这不是个讲究公平的世界，警察和法律保护的从来不是弱者，金钱和地位……甚至是一把枪都比法有用的多。

是他太天真了。也许一直以来，安德鲁都把他保护得太好了——他爸就算了监狱，也将他托付给了靠谱的朋友，让他从来没有为自己的生活真正发愁过。

他是经历过浪的生活，但那也是和安德鲁在一起，他知自己是安全的，安德鲁将他照顾得很好。

他还很清楚自己的优势，他拥有比同龄人聪明得多的脑、的成绩和一张能言善辩的嘴，这让他不自觉地带着一傲慢和自大，以为自己无论如何都能生活得很好。

他甚至还可笑地把自己当救世主一样，试图“拯救”昏了的瑞贝卡和可怜的奥罗拉。

瑞贝卡没昏，她一直很清楚她需要什么样的生活，为此她付的代价是挨揍。

昏了人的是他。他忘记了森是土生土的布鲁德海文人，他的亲人、朋友围绕着他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那个警察就是其中之一。

艾利克斯突然想起来，森·托雷斯不仅是通行船运的员工，他还是受到本地码工人工会保护的“工贵”，认识许多三教九的关系。

警局和工会……是了，它们一向关系良好：工会有黑控制，他们才是布鲁德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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