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阿勒忒娅和洛基看了艾利克斯与迪克中的疑惑，又或许是他们已经确定前发生的一切不可能再有逆转的机会。

帕特里克终于大发慈悲地开了：“艾利克斯，你听过‘起源之墙’吗？”

艾利克斯皱起眉。他当然没有听说过。

但迪克却吃了一惊。他当然听过起源之墙——在蝙蝠的资料库里，以及正义联盟最早一批绝密档案中，有关于宇宙起源的记录。

起源之墙，据说是一切现实的边界，是万诞生的。没有人知它在哪里，也没有人知它是否真实存在。

“它是真实的，”帕特里克像是看穿了迪克的疑问，“但它现在已经不在了。”

“起源之墙被破坏之后，整个多元宇宙的边界就消失了。原本各自独立运行的一个个宇宙——有的有超级英雄，有的没有——在边界崩溃之后开始彼此渗透、挤压、合。其中当然也包括了我所在的宇宙。”

迪克当然也知这件事。

这对许多来自其他宇宙的超级英雄而言是一个大的创伤。很多人因为那场关于监视者和反监视者的战斗失去了自己的家园，他们留在多元宇宙合之后仅存的这一个宇宙中，彻底失去了亲人和朋友，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他们称自己为“亡者”，自发组成了一个新的组织，隐藏在宇宙的各个角落，依旧默默地保护着这个独一无二的世界。他们盼望着有一天能回到亲人边，但谁都知这已经成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期望。

迪克见过短暂现又很快消失的、来自2号地球的老年超人，也见过穿着完全不同型号战衣的蝙蝠侠，还有已经在那场战争中牺牲的闪电侠里·艾。

帕特里克的嘴角又一个笑容：“宇宙的力量正在改变人们的认知，它几乎要让圣殿骑士和刺客兄弟会消失在历史中。”

迪克若有所思：“所以你们近些年才终于现在我们的视野里……”

“是啊，我了好大的功夫，才终于抵抗住这不可逆转的力量。而这都要多亏了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面无表地看着帕特里克。

“艾利克斯是我选定的孩，他的现会让圣殿骑士和刺客兄弟会一直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们原本也应当被宇宙的力量逐渐抹去，而你们会跟随着他的视线，相信圣殿骑士和刺客兄弟会的存在。”

“相信也是一力量。合的程被扰了……人们的认知会发生混。当你们确定世界上真的存在圣殿骑士和刺客兄弟会的那一刻起，原本应当平稳完成的宇宙合就变成了混的、不可持续的东西。在短暂的合并之后，大的排斥力会把它们再次撕裂开。裂变早就已经开始了，可你们却没有察觉到。”

艾利克斯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迪克也终于意识到，他和蝙蝠侠一直以来受到的不对劲到底是怎么回事。

圣殿骑士和刺客兄弟会原本应当已经消失在宇宙合的程里。他们会被人类逐渐淡忘，会被宇宙的力量逐渐修正。但帕特里克人为扰了这个程。

他让所有人潜意识里总觉得阿布斯泰戈是个大而可怕的跨国企业，背地里还拥有圣殿骑士这样一支可怕的武装力量。然而这认知是不可靠的——至少他和蝙蝠侠对此一直持有怀疑，因为他们从未在过往的历史中真正见证过这些。

而在他们将信将疑的时候，帕特里克利用艾利克斯制造混，反而让圣殿骑士和刺客兄弟会的存在变得合理而真实起来。

大的意识能够让原本不存在的东西变得真实，这力量在以往数次危机中已经得到了验证。

帕特里克——洛基——看着那片正在变薄的光，神里似乎充满了怀念：“宇宙正在重新分裂回多个独立的宇宙。新的边界正在形成……瞧啊，它多，像一个正在分裂的胚胎。”

他往前走了两步，那双棕的睛在幽蓝光的映照显得格外明亮。

“这意味着一个机会。”

艾利克斯恍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们想将这个世界变成属于你们的。”

洛基侧过，把视线转向迪克，停留了片刻，然后又移回艾利克斯上。

“这个世界本来就属于我们。”他嘴角溢一丝不屑的浅笑，“我的宇宙从来没有现过超级英雄。没有超人，没有闪电侠，没有神奇女侠，没有任何一个因为超能力而改变历史程的人。这里太混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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