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亚在失望过后，便选择了独自离开，后来就连帕特里克都不知他的行踪。

艾利克斯看着伊利亚，觉得这小八成是早就发现了帕特里克被洛基取代的事实。于是这才找了过来。

“你的动作还真是慢，我以为你早就会发现真相。”伊利亚说，“难是跟着圣殿骑士混久了，也被他们传染得没了脑吗？”

这次到艾利克斯了拳。

两人看着就要再次吵起来，肖恩急忙上前阻止。“好了好了，无论如何，你们两个也算得上是兄弟……”

“谁跟他是兄弟？！”艾利克斯和伊利亚异同声地大声说。

“我为他和我拥有同样的血脉而到耻辱。”伊利亚冷哼一声。

“我看你是因为没有得到袖剑而心生嫉妒。”艾利克斯冲着伊利亚一个假笑。

肖恩忍不住吐槽：“其实你们有默契的……还有，声音能小吗？等会儿蝙蝠们就追来了。”

艾利克斯看了一后几乎已经看不见的韦恩庄园，突然又沉默了。

伊利亚对着他翻了个白。“有这个时间伤悲秋，不如好好想想接来该怎么。”

“我以为你从意大利跑到哥谭来是带了脑的。你等着我帮你想吗？”艾利克斯反相讥，“要不然我替你包揽了吃饭和睡觉的任务？”

“你是想表达你是个只会吃饭和睡觉的废吗？”伊利亚说。

肖恩痛地夹在两人中间。“能别吵了吗？”

嘉琳娜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其实当初安德鲁和斯蒙跟他俩差不多。分开的时候都能独当一面，聚在一起就变成两个白痴。你们英国人怎么形容这现象来着？”她看向肖恩。

肖恩推了推镜。“我们一般把这况叫——驴不可同犁。”

艾利克斯 ≈ 伊利亚：“……”

两人互相翻了个白，同时偃旗息鼓。

“现在我们先去纽约地的大神殿。”肖恩说，“在决定去送死之前，必要的准备还是要一的。万一我们能再发现别的什么呢。”

前往纽约的路程十分安静又荒凉。

多峇灾之后的东海岸像一幅被洗过的褪油画， 脏破败，毫无可言。速公路两侧的田野里，还没来得及收割的玉米在太风暴带来的异常温中大片大片地枯死， 黄的秸秆在风中发沙沙的声响， 像无数只在垂死边缘挣扎的手。

每隔几公里就能看见一两辆被遗弃在路边的汽车， 车门敞开着，挡风玻璃上落满了灰。车主不知是在灾难当天弃车逃命，还是在后来某个绝望的夜晚离开驾驶座，徒步走向了再也没能回来的方向。

他们开的是一辆柴油车， 也是这场浩劫中为数不多的、尚能使用的通工之一。

至于其他的通工……艾利克斯见过杰森从黑面手里抢了一辆拖拉机。而韦恩庄园那匹被布鲁斯从小养到大的白，现在属于达米安。

所以当肖恩把这辆车从附近一座废弃谷仓里开来的时候， 艾利克斯和伊利亚都沉默了。

那是一辆1939年产的奔驰260d，世界上第一款量产柴油轿车。

车是上世纪三十年代特有的圆弧线， 黑的漆面早已斑驳， 挡泥板上甚至还有几手工敲打的修补痕迹，木质方向盘大得像一艘船的舵盘。

艾利克斯以前只在那老电影里见过这东西。

“你从哪儿来的？”他忍不住问， “汽车博馆？”

“差不多，”肖恩一边调整后视镜，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准确地说，是从布鲁斯·韦恩名的一个汽车展馆里借来的。”

“我猜布鲁斯·韦恩自己都忘了他还有这么一个私人展馆。你知吗？里面停了十二辆古董车，足足十二辆！”他用一至今仍然不太相信的语气重复了这个数字，“有钱人的世界。”

“所以你就挑了最老的一辆。”

“我挑了唯一一辆不依赖任何电设备的柴油车。”肖恩理直气壮，“其他的都太现代了。电池理系统、电火、车载电脑——多峇灾把所有的半导都变成了废铁。只有这个丽的姑娘， 1939年的柴油机， 纯机械泵，连火都不用， 靠压缩火。别说电磁脉冲了，就算太直接掉来，只要它还有柴油就能跑。”

他拍了拍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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