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地看着艾利克斯和始终守护在艾利克斯后的密涅瓦。“你们也是伊述人， 为什么要站在人类一边？艾利克斯， 拥有一个新世界不好吗？你分明讨厌这里的一切，为什么要违背本心？”

艾利克斯看着他那双不甘的睛，微微垂眸。“……你这人永远不会懂。”

是迪克一次又一次将他从悬崖边缘拉扯回来。多少次他也想过，如果是圣殿骑士来维持这个世界的秩序， 让所有人拥有统一的规则，或许就再也没有那些纷争和冲突， 世界会和平得多。

但是，迪克说得对。没有人有资格代替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选择， 还打着“为你好”的旗号。那不是真的为了这个世界， 那不过是为了一己私。就像索菲亚和洛基，无论说得再冠冕堂皇， 他们也不过是想让自己站到统治者的位上去罢了。

凭什么呢？

凭什么什么都没错的人也要被剥夺选择的权利和自由意志？

“你忘了瑞贝卡吗？你忘了她是怎么死的吗？你边站着的全都是你的仇人……如果没有他们，瑞贝卡不会经历痛苦，不会被洗脑，不会变成疯。你原本拥有好的生活，是这群人毁了一切。所以你应该和我站在一起，一起毁灭这个恶心的世界，让所有人都去死！”

西格恩毫不留地将洛基的脑袋狠狠砸在地面上，打断了他接来要说的话。

艾利克斯看着他， 又扭过看了一被朱诺占据的莱拉·贝格。“瑞贝卡如果知， 她会兴我了正确的选择。”

占据了伊利亚的密涅瓦伸手掌在洛基，掌心爆发一圈刺目的金光纹。洛基被她震飞去， 撞碎了天台边缘的护栏，碎石和钢一同坠落，几秒钟后才从楼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朱诺和西格恩同时手。

她们从楼一跃而，自两侧封锁了洛基的退路。打斗的痕迹在地面上灼烧几条焦黑的弧线。不过几分钟，洛基已经失去力气，单膝跪地，嘴角渗一丝暗红的血。

“结束了，洛基。”朱诺说。

洛基抬起，看着面前这三个人——他的妻、他的同僚和他的反对者。三个他曾经以为永远不会站在一起的伊述人，此刻并肩而立。他想说什么，但咙里最终只发一声闷哼。

艾利克斯拿着光之山走上前，蓝的光芒将洛基困在原地。他看着从天边飞来的蝙蝠机和随其后的超人，忍不住愣了一。

威廉朝艾利克斯了。“信号和磁场全都恢复正常了。”

艾利克斯看了看手中的光之山，心中明白，当他将光之山拿在手里的那一刻，洛基设计好的整张能量网就已经彻底破裂。没有了来自伊述神的能量影响，超级英雄们的能力便也全都恢复了。

整座城市逐渐亮起光来。电厂重新开始工作，备用发电机恢复正常，城市里忽然就闹了起来，就好像所有的电视和手机都在同一时刻开机了。

这混而嘈杂的声音，却让整个世界逐渐温起来。

艾利克斯低看了一躺在地上的洛基。“恭喜你，蝙蝠侠说不定会在阿卡姆给你设一个特殊席位，给你单独建一所监狱也不是不可能。”

艾利克斯又向前走了一步。

然而一秒，洛基却突然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从哪里取了一个发光的球——很显然，那又是一颗金苹果。这颗金苹果比之前艾利克斯见过的所有金苹果都要小，洛基将它握在手心里，然后用力碎。

金苹果碎裂的那一刻，周遭的声音仿佛消失了几秒钟。

然后，天空中裂开了一隙，几缕温的金光从中间透了来。像朝一般绚丽。

但所有人都到一骨悚然的恐惧。

那光并不是从云层裂中透的光，也不是刚才那能量的碎裂。

所有人突然现了一裂。那裂从洛基上方开始，逐渐蔓延开来。

它在短短几秒钟之几乎横贯整个夜空，从哥谭港的方向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像是一把看不见的刀将天空本划开了一伤。

裂没有一丝光亮，只有一绝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

接着是第二。第三。

天空像镜一样，开始碎裂。

艾利克斯受到了一他从未验过的拉扯，就好像有人试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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