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攥着艾利克斯披风的手指收得更了一些。

迪克无奈地笑了。

这位曾经单枪匹从阿布斯泰戈工业总将ani原型机的设计图纸偷来的优秀刺客，如今也终于步了年迈。他的形微微有些佝偻，脸上的皱纹在这几天的奔波中显得更刻了一些。

艾利克斯了。“……放心吧，我的人生目标还没实现，现在去死有太早了。”

艾利克斯只觉得前一亮，等他再次睁开睛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那个大的机械臂。

肖恩拍了拍艾利克斯的肩膀。

“艾利克斯。”威廉说，“让我来。”

上面有一团模糊的人影。

布鲁斯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你要不要看看那边？有个真正的爷爷牙都快咬碎了。”

艾利克斯眨了眨睛，顺着肖恩的方向看向一直盯着他看的威廉。老虽然面无表，但轻轻从鼻里哼了一声。

艾利克斯看着他的睛，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手，像刚刚拥抱迪克一样，用力抱了抱威廉。

艾利克斯：“……我不太想叫他。总觉喊了他爷爷，我就得去喊尤哈尼·奥措·贝格爷爷。他俩风格太像了。”

迪克完全值得一个警局局的位置，光明正大地站在权力场里，好过总是被人污蔑为凶手和暴力狂。

艾利克斯一就看见了位于整个世界树中央的那个座舱。

伊利亚嗤笑了一声。“我都不知你居然还有这东西。”

但是直到那淡青的光幕吞没了艾利克斯的影，迪克也始终着拳站在原地。

“我不希望你冒险。如果可能的话，我愿意用我的命换你平安。上次我就说过，这是我早该的事。”

“这不是传统嘛？”艾利克斯看了蝙蝠侠一，“你说对吧，布鲁斯爷爷？”

“……？”伊利亚忍不住吐槽，“神经病吧？你是一个刺客，你是要继承圣殿骑士的衣钵吗？”

他刚要走上前去，却被人一把扯住了上的披风。

他承认了。他就是故意的。

伊利亚：“……我猜你的理想和你这个人一样无聊。”

虽然迪克本人可能并不怎么愿意……但谁让他现在还在叛逆期呢。他才不迪克怎么想。

威廉怒火上涌：“……那个该死的圣殿骑士！”

空气中沉重的氛围突然轻松起来。迪克又伸手，再次抱了抱艾利克斯。“遇到危险立刻撤退。我就在这里等你。”

艾利克斯冲迪克一个骄傲的笑容。“对。你开心吗？”

威廉的手攥着艾利克斯的披风。他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但那双睛里闪着定和固执。

艾利克斯冲他得意一笑。“谁跟你一样。我会让迪克当上总统，然后改变这个世界。”

迪克张地看着艾利克斯，不过好歹有威廉在，他也算放心几分。在艾利克斯转过去、背对着他的那一瞬间，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站在街冲他挥手的十二岁孩。

＊＊

艾利克斯看了迪克一，没说话。

艾利克斯瞥了伊利亚一。“我可不像你那么空虚。”

迪克想起之前总在艾利克斯后面却始终慢了一步的回忆，咬着牙说，“谁让你从来就不肯听我的话！”

艾利克斯又转向伊利亚和威廉，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世界树有多个运算节，去之后他们需要分行动，找到主控心。伊利亚听完之后了，率先走。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一把拉住艾利克斯，把这个永远不听话的臭小鬼在膝盖上狠狠揍一顿，然后再把人捆成粽绑回蝙蝠里。

迪克：“……等等，你的人生理想为什么是我当上总统？”

“你骗不过我。使用世界树会有危险，对吗？”威廉说，“但如果你能去使用它，那我也应该可以。也许应该让我先试一试。”

艾利克斯愣住了。

“怎么会？”艾利克斯说，“我的理想是改变这个世界。”

九个座舱悬在空中，像一只大的蜘蛛，狰狞地张开着。黑的穹能看见数不清的仪廓和微微发亮的能量回路，那些凸起的机械像是某昆虫中密密麻麻的利齿，让人忍不住心生恐惧。

迪克猛地想起来什么。“……我就说你是故意的！那次刺杀总统，你就是为了让我当上布鲁德海文警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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