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布鲁斯向前走了两步。

但他不仅是布鲁斯，他还是蝙蝠侠。

“安德鲁在他留的那封信里有记载。”布鲁斯说，“但他不能冒险。圣殿骑士如果先一步到达那密室，事将无法挽回。”

他顿了顿，继续快速解释：“还有一枚，我已经提前放在了艾利克斯上。在他世界树之前，我碰了他一。”

他想过由他来代替艾利克斯世界树，但在刚刚走这个大的石窟时，他就确定那个方案不备可行。

蝙蝠侠总有备选方案。

了呼。

迪克后退了两步。

他变成了一尸。

迪克的目光落在那枚币上，瞳孔猛地收缩。“这是——”

布鲁斯设想过让闪电侠逆转时间，但那个选择只会比前发生的一切更糟。多元宇宙的能量原本就已经濒临崩溃，一旦神速力现，暂时稳定的局面就会被立刻打破，到时候究竟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布鲁斯并没有解释太多。他当初在放置权杖的神殿里看到了更多属于伊述人的科技，也看到了一分安德鲁留的只言片语。

可是世界树只能由伊述血脉来启动。除了艾利克斯，已经没有任何刺客的血脉度能达到启动世界树的程度。

“在他提要来世界树寻找方案的时候，我才确定来。”布鲁斯说。

他想了很多办法，最后终于在尤哈尼·奥措·贝格的帮助，了那座神殿。

“但这个东西能构造一个双向通。”

他低，发现掌心里躺着一枚金币。

迪克的睛在那一瞬间亮了起来，像溺的人突然看见了救生圈。

他脸上的表看上去很安心。

时间太短了，短到他无法制造能避开伊述神的仪。布鲁斯也能猜到，这是不同宇宙之间的隔阂——原本属于刺客们的宇宙在和他们所在的宇宙发生合时，会不可避免地产生偏差。

早在很多年前，安德鲁就已经使用过世界树。他了无数推测和预演，却始终无法让自己的儿逃脱那条既定的命运。

迪克看向他。布鲁斯的侧脸被光幕的淡青光芒映得廓分明，面遮住了他大分表，但依旧能让人觉到隐藏在那张面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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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普通的币略厚，暗金的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和赫尔墨斯权杖以及金苹果上的伊述文字如一辙。在微微透来的日光中，那些纹路正缓缓亮起。

迪克这才仿佛清醒过来似的，怔怔地看着布鲁斯。

最后布鲁斯不得不承认，艾利克斯是唯一的解法。

“帕特里克·黑斯廷斯家的地室里，你和艾利克斯找到的那枚金币。”布鲁斯飞速说，“结合后来艾利克斯带来的伊述神和阿布斯泰戈的资料，我了这个。”

他用力拉住迪克，然后从多功能腰带里取一样东西，郑重地了迪克手中。

剩的话布鲁斯没有说，但迪克也知他想表达什么。或许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有自己需要经历的命运。就像斯蒙会义无反顾地走向属于他的终局一样，艾利克斯也终于迎来了他多年前就注定的结局。

世界树的能量击穿了他的每一条神经，但他现在终于可以安稳地躺来睡个好觉了。

布鲁斯看到那封信的时候，只到痛苦和悲哀。

迪克的睛随着布鲁斯的话逐渐亮了起来。他低看着手心里的金币，又看了看布鲁斯。“你早就猜到了艾利克斯的计划！”

“这个……接来呢？我该什么？”迪克的声音有些发抖。

从存放权杖的神殿离开之后，布鲁斯想尽一切办法，终于在阿布斯泰戈的记录中找到了另一伊述神殿可能现的位置。

那是位于埃及狮人面像底座之、从未被人探访过的遗迹。

“扎塔娜和康斯坦丁手里有类似的，但我研究过，那些法没办法直接抵抗伊述神的力量。”布鲁斯继续解释，“世界树的能量环境太特殊了，它几乎将艾利克斯的灵魂和全封锁在了里面。”

神速力、法、属于这个世界的希腊神与北欧神，通通在这场危机陷绝望。每方案看起来都会走一条死路。大的力量不一定意味着生机，还可能意味着混。

“……我甚至不知有那地。”已经清醒过来的威廉有些愣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