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饭的时候，他才对你说起此事，你初次听到时都愣了一秒。

想了想，你的课本没有什么破碎，保存得很好，就是翻阅的次数太多比较陈旧。因为笔记本时常会被同学借走参考，有时也会被老师借去，你笔记本的记叙还是简洁明了的。你刚埋在演算数学题目，耳边满是书页翻动的声音，没有看见赤司翻开你的笔记本时一瞬间怔忪的表。

间接被后辈当面夸奖了，你有些不好意思，背过盯着正在烹煮的锅。但是转念一想，背后站着的那个正在切菜的才是真正的天才，你的心又沉重起来。你看过赤司的国语作文和英文试卷，只能不甘心地承认有些东西只能依靠天赋和见识。客观的题目你绝对有拿到满分的把握，但是这些题目一旦带上主观，比如作文，你的把握就不是那么的稳了。尤其是英文，其实一开始你的英文并不能算很好，是用无数次的练习堆砌到如今的地步的。可是当你气吁吁地爬到了现在的度后，抬才猛然发现边有人只是闲信步就走到了更的地步，心中的纠结嫉恨当然可想而知。嫉妒和羡慕还算是可以推动人前的绪。最可怕的就是见识过大的悬殊差距后，直接心灰意冷连竞争的想法都不会产生，更别提努力了。

——“前辈，你和赤司都太可怕了。明明已经是那么耀的存在，明明已经那么聪明，还要不知足地拼了命往前奔跑。”

“井上老师用了我的笔记给你们参考？”你反问了一遍，不可置信，“总觉有不可思议……我的笔记没有规范到那程度吧？”

你表示明白了。看见他的目光过背后满了的书橱，想起什么，起去拿了去年的一课本和笔记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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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脑海突然闪过了某一位学生会成员晦涩的神和曾对你说过的话。当时你不以为然，微笑着应付了过去，用“既然上天给予了天赋的礼，就不应该浪费呀。你的天赋一定也在某一等待挖掘呢。”这样的漂亮话掩盖了平静的冲突。

“先将就一用我的旧课本吧。”你笑了笑，“周末是我们家惯例的学习会，要认真参加哦。”

“之前受将棋棋室的老板委托，今天早上去帮忙。结束后就顺路过来拜访了。承蒙老板关照，临行前还拿了心。”他解释，“正好路过了商店街，米店的老板叫住我说是要给谢礼。”

你终于忍不住趴在桌上笑得枝颤。看到你笑得发抖的双肩，沙耶慢慢明白过来自己被戏了，生气地叫了一声就赌气不说话了，只把书翻得哗哗响。

肘观察的赤司此刻接过了话，和你对视一，中过淡淡笑意，“既然接受了我的指导，就必须有到最好的觉悟。”

“我没有和赤司前辈那样的脑。”沙耶开始脸发白，“赤司前辈，请允许我郑重地歉……”

你很了解自己的格和家环境不会给你机会，成为像别人一样在某方面格外彩的人。更别提像赤司这样游刃有余地掌握了课本知识，还有力去其他事的天才。天才的诞生不仅需要无与比的天赋，也需要时间和金钱。同样天资的人类，假如一个诞生在乡，一个诞生在都市，从小接受的教育与接的环境不同，将来能走多远的距离也绝对天差地别。

老实说你帮老师统计分数时，第一次看过赤司的试卷后，当时的第一想法就是把这张卷吞去嚼吧嚼吧吃掉算了。说不定吃掉了这些知识还能转化为自己的能量。

“井上老师以前可是在课堂上批评过我的英语发音和作文。”你难以置信。那个镜的漂亮女老师对你总是严厉过，以前还提起过差距的问题。一般努力的学生将课本上的东西掌握透就够了，这样的程度就足够应付考试了。但是要成为金字塔端的那样存在，需要付课堂外的大量力和时间，也不是一朝一夕的积累就可以达到的目标。因为井上的话，你才咬牙行了大量的阅读和听写练习，就算是这样，和年级里英文最好的那个同学比较起来还是有几分的差距。好在你其他的几门科目都遥遥领先，才一直保持年级第一的位置纹丝不动。

“对了，赤司你怎么会今天过来？”你随问。

佑介的表风云变幻，看起来经过了好一阵挣扎，才一咬牙：“我会努力达成第一的，赤司哥哥！”

“之前我注意到了笔迹很相似，这次看见了原版终于证实了我的猜想。”赤司说，“井上老师说过前辈的笔记非常清晰简洁，便于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