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抑制颈环，那定制的端产品，谢连实都没见过。

暂时凑合着吧。

日常状态他的信息素度本就不，自控力也够。

只要不碰那个人。

晚上六五十。

谢提前十分钟到了信息素控制课的教室。

室空的，只有的白炽灯发细微的电声。

说是教室，其实是附属楼一间独立实训室，面积不大，四面墙贴了隔音板，有专业的空气循环系统。

角落里立着两台信息素度监测仪，绿的数字在暗动。

谢随便挑个空位坐。

教室里断断续续了几个人，多是a级学员，各自找位置落座，互相之间没什么。

阻隔贴在来的路上已经贴好了，薄薄一层覆在后颈上，边缘微微翘起，黏合力实在一般。

六五十五，侧一影投。

谢抬起。

阎少昀。

衬衣袖挽到小臂中段，左颧骨上的创贴换了新的，底的淤痕颜从青紫转成了暗黄。

他径直走过来，在谢右手边的位置坐。

谢的眉拧起来。

“那么多位置不坐，你坐这里什么？”

阎少昀把手肘搁上椅的扶手，偏过看他，语气随意得很。

“因为我是你信息素控制课的辅导搭档。”

谢盯着他的脸，等了两秒，确认对方没有在开玩笑。

“你可真会擅作主张。”

“鹿鸣安排的。”

阎少昀的视线往移了移，落在谢后颈那片阻隔贴的边缘上，嘴角微勾，带着不加掩饰的轻慢。

“你以为我是自愿的吗？”

谢的手指收。

“信息素控制课需要同阶合训练。”

阎少昀的语气不疾不徐。

“两个s级互相施加信息素压力，在度环境练习控制力和阈值理，效果最好。”

他顿了一拍，视线从谢的后颈收回来，落在对面墙上的监测仪屏幕上。

“校s级alpha总共就那么几个，能跟你的度匹的，选择不多。”

谢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他想反驳，但脑里飞速转了一圈，发现对方说的是事实。

信息素度和他匹的，能在训练中形成有效对冲的。

“鹿鸣让你当我的陪练？”

“准确地说，是搭档。”

阎少昀纠正了用词。

谢靠在椅背上，视线钉在天板的灯上，腔里堵着一闷气上不去不来。

怎么就甩不掉。

“我申请换人。”

“你可以试试。”

阎少昀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节奏散漫。

“不过鹿鸣的原话是，度匹率最的组合训练效率最优，他没有义务迁就你的个人绪。”

谢的太了一。

个人绪。

他转过，黑的瞳孔直直对上阎少昀的睛。

“你跟鹿鸣说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阎少昀迎着他的目光，表坦然。

“是他主动找的我。”

谢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试图从那层温和得的表底找一丝破绽。

没有。

他把视线从阎少昀脸上撤回来，一气，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足够平静。

“就算是搭档，也没必要坐这么近。”

他往左挪了半个位，肩膀几乎贴上了另一侧的椅扶手。

阎少昀没有跟着移动，只是偏过来看他。

≈ot;对了，说起这个——≈ot;

双雾蓝的睛满是戏谑。

“那场对战的赌约，”阎少昀的声音不不慢地落来，尾音带着一截懒洋洋的上扬。

“输的人好像不是我吧？”

谢后背绷直。

阎少昀左手撑着，目光落在谢的侧脸。

“既然赌约成立，你的条件是让我退避三尺，见了你绕走。”

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节奏从容。

“可你中途自行离场了。”

谢的后槽牙咬了一。

那个画面又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

昏暗的隔间，从上方压来的温，嘴角上那一瞬短暂到近乎虚幻的。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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