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右边那位年纪最大的军官开。

军官扫了一谢的校编号，侧让开。

机。

手机屏幕亮了一。

他一直没怎么说话，坐在那里翻阅着某份纸质文件，此刻合上了文件夹，抬打量谢。

行政楼在校区的西北角，和教学楼隔了大半个场。

“事发当晚，阎少昀为何会现在附属训练楼？”

昨晚睡得不算踏实，梦里断断续续闪过一些混的光影，醒来后又什么都记不清了，只剩后颈一片闷闷的发沉。

“你有没有怀疑过是谁动了手脚？”

他把手机锁屏，床洗漱。

“从你收到通知开始，把当天的经过完整复述一遍。”

上到三楼，302室门站着一名佩着少尉军衔的年轻军官。

谢拉开椅坐，脊背自然直。

等再次被闹钟震醒的时候，窗外天刚亮。

“学员谢，校编号0466，一区1班。就前日晚间发生在附属训练楼403室的信息素安全事故，我们需要向你实一些细节。”

【教务通知：请学员谢于今日上午七三十分前往行政楼302室，合联盟驻校监察组行事件问询。请准时到场，不得缺席。】

监察问询

谢看着她：“没有。”

闵文靖还在打呼噜，整个人裹成一个球，嘴角挂着，睡得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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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校终端的复检通知、独自前往附属楼、推门403室后发现一名oga已在室、门被从外面反锁、阻隔贴失效后信息素暴走、自行用理手段隔绝双方接

他拽过被角盖住，迫自己停止回想那几条消息里的每一个字。

谢看了两遍“联盟驻校监察组”这几个字。

说到这里，左边那个监察的人了一句。

“没有。”

这栋楼平时很少有学员会来，门禁比一般的教学区严格不少。

耳还发。

他抬起右手小臂，纱布还缠在上面。

一条校终端的未读通知。

“但据现场信息素度的残留分析，你的信息素度在事发时已远超失控阈值。”

谢关掉手机，翻了个，把脸埋枕里。

这排场摆来，不是走过场。

监察员翻了翻手边的数据报告，“在这状态，你是怎么到完全不接对方的？”

女军官打开面前的屏板屏幕，指尖划了几，语气公事公办。

谢到的时候，七二十八分。

他嗓音沉，压得让人后脊发。

“你提到信息素暴走之前，后颈的阻隔贴就已经现了异常。连日的发、躁动——这些症状最早现在什么时候？”

中间的女军官抬了抬，示意对面的椅。

谢坐起来，了一把脸，觉太还有些钝钝的胀。

“前天午能课之后。”

迷迷糊糊间，困意终于压过了那烦躁。

中间的是一名中年女军官，肩章上扛着两杠两星，上校衔。

中间是一张条形的会议桌，对面坐着三个人。

“去吧。”

女军官的指甲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

最左边的穿着与门同款的灰蓝制服，挂着联盟政务院驻校监察的标牌。

什么“机会”，脑有病。

“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刚从夜幕里脱来，带着清晨独有的冷白调。

监察员和女军官对视了一。

谢语气平淡：“自我克制。”

不是教务。

女军官把他说的容逐条了记录。

手机陷黑屏。

最右边那位看着年纪最大，军装上没有佩明显的军衔标识，但衣领的徽记谢认得——那是军督察署的识别纹。

没有添油加醋，没有刻意渲染，他把当天晚上的经过从到尾讲了一遍。

一楼大厅里坐着两名穿灰蓝制服的工作人员，前别着联盟标准的执勤编号牌。

谢了。

房间比教导室大了不少。

看见谢来，其中一个对了份信息才放行。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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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全程没有接那名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