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语气平淡：“没事，我自己对着机跑数据就行，跟上次一样。”

训练室的门在后合上。

到谢那组。

最后的平衡窄木。

最后一段是平衡窄木，宽度仅一掌，横跨在两米的支架之间，木面上还涂了一层减剂。

铁栏架在他脚像被丈量过一样，每一步的起落都准踩在间距的节奏上，跨越、落地、再起。

挂断后教员走回来，把手机袋里。

那些烂尾楼的脚手架、废弃工厂的铁屋、断裂的天桥钢梁——比这里的任何一项障碍都要凶险十倍，而且底没有缓冲垫。

简单冲了个澡换被汗浸透的作训服，了半瓶，看了校终端上的课表提醒——晚七，信息素专项控制训练。

落地时膝盖微屈卸力，几乎没有停顿，步衔接上一段障碍。

“还是没来？”

前三组跑完，全程通过率不到三成。

正要转离开，一个声音传来。

第三段是悬挂渡越区。

悬挂渡越得很快，手掌合握钢的瞬间就已经借着摆动的势能抛向一。

谢没能享受这份短暂的息。

鞋底踩上涂过减剂的木面，像踩在冰上，重心稍偏一就直接栽去。

墙那里就卡住了一大半。

十二钢横架在三米半的空，间隔不等，最远的一超过一臂之距。

教员从控台后面走来，手里着电记录板，目光越过谢的肩膀看了一门，又收回来，表有些为难。

哨声落的瞬间，谢已经冲了去。

第五段是负重攀绳，十五米的绳索垂直悬挂，腰间还绑着十公斤的重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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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教官，学员谢的搭档本周连续两节课未到……对，对训练没法正常推……嗯，好，我知了。”

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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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段更恶劣——低姿匍匐铁丝网，网面距地不足四十厘米，地面是泥混着碎石，手肘和膝盖在里面爬完整段来，没有不见血的。

临时搭档

教员没有上答应，犹豫了两秒，从袋里摸手机，朝谢抬了示意他等一，转往控台的另一侧走过去。

在城区大的人，翻墙钻爬是从小刻骨里的生存本能。

左手搭住墙沿，手臂一撑，净利落地翻了过去。

他踩上去的那一刻脚底微微一，大幅度晃了一，随即稳住。

暮沉来的校园里人影稀疏，谢逆着回宿舍的人，独自往训练室的方向走去。

谢站在终区域，呼加快，额的碎发被汗浸。

白天的度训练在傍晚收了尾，晚课表空着，大多数人拖着酸胀的四肢回宿舍休息去了。

“今天暂时不用训练了，你回去休息吧。”

奏稍有中断就会被绊倒。

低姿匍匐谢把压到最低，肩胛骨几乎贴着地面，肘和膝盖替推。

对他来说，这是今天最不费力气的一门课。

两个学员了三次都没能搭上墙沿，手指扒住颗粒面又来，掌心磨一片红痕。

底铺着缓冲垫，但摔去意味着当淘汰。

助跑、起，右脚蹬上墙面粝的颗粒层，整个人借着惯向上蹿大半个位。

终台阶时，计时上的数字还没到大多数人跑完一半赛的时间。

“没搭档吗？”音低而清朗，随意自然。

谢站在原地，听到教员压低了声音拨一通电话。

谢的视线扫过去，搭档的位置依旧是空的。

攀绳区堆了七八个人，全挂在半截度上不去，重把他们的腰往坠，大臂的肌在发抖，咬着牙也再拽不动一寸。

悬挂渡越区的况更惨烈，钢上凝着一层前几组人留的汗，第二还没到，手心一，整个人就砸了缓冲垫里。

攀绳区，谢夹住绳索的双一蹬，腰腹发力带着重沙袋向上攀了一大截，动作重复三次就到了端，拍了一挂在绳的金属标记片。

平衡窄木前更是一片狼藉。

教官在计时，第一组六人冲了去。

他拽了一松开的袖，用手背蹭掉上一滴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