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上场的是裴谨。

他走到机旁边，手掌在舱门应区，金属板缓缓打开。

三分钟后。

警报声刺耳地响起，裴谨推开舱门来，脸发白，手撑在膝盖上气。

“同步率百分之三十七，未达标。”

鹿鸣的声音从扩音里传来。

第二个是沈垚臻，持了五分钟，同步率百分之四十一。

第三个，季涵均。

他在驾驶舱待了将近八分钟，来时额渗着细密的汗，领被汗浸了一片。

“百分之五十二。”

鹿鸣看了一数据面板：“勉及格。”

第四个上场的是黎越。

他走到机旁边时还了声哨，伸手上舱门。

七分钟后，舱门打开，黎越从里面来，桃眯着，表有些不。

“，这玩意儿比我那台难控多了。”

他机，甩了甩手腕。

“百分之五十。”鹿鸣抬看他，“刚好及格线。”

黎越啧了一声，走回队列。

第五个是尹瞻淇。

他神从容地走向机。

八分钟后舱，衣领整洁如初。

“百分之五十一。”鹿鸣了。

尹瞻淇回到队列，黎越凑过来低声抱怨：“你就比我一个，有什么好得意的。”

尹瞻淇浅笑不语。

第六个，阎少昀。

谢站在台，手指搭在栏杆上，视线追着那影驾驶舱。

十分钟后，阎少昀从舱来，神如常，只是底带着一疲。

“百分之六十八。”鹿鸣的语气松动了些，“不错。”

到谢时，场地里已经安静来。

他走到机旁边，手掌贴上舱门。

金属冰凉，舱门打开，谢翻去，在驾驶席上坐定。

四周的光线被隔绝在外，密闭空间里只剩自己的呼声。

他闭上，后颈缓缓释放信息素。

荆芥的气味在舱弥散开来，被机的应系统捕捉。

然后，一狂暴的能量从脚底涌上来，像被燃的岩浆，顺着神经接驳线往脊椎。

谢的手指在纵杆上收。

不是排斥。

是共鸣。

那能量在他奔腾，却没有撕裂，反而像找到了某契合的频率，逐渐趋于平稳。

作面板上的数字开始动。

百分之六十。

百分之七十五。

百分之九十。

百分之一百。

观测台上，所有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

鹿鸣盯着那个数字，眉心拧起来。

“百分之一百。”

阎少昀靠在栏杆上，雾蓝的眸微微眯起。

十五分钟后，舱门打开。

谢从里面来，脸比去时苍白了些，额渗着薄汗，但步伐依旧稳健。

场地里安静得能听见风过金属外壳的声音。

鹿鸣关掉控台，转往教学楼方向走。

“谢，跟我来。”

推开教导室的门。

鹿鸣坐到办公桌后的椅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

“坐。”

谢在对面落座，背得笔直。

鹿鸣从屉里一份数据报告，翻到第三页。

“你这两个月的训练数据，能、格斗、机甲控，全是上升曲线。”

他抬起，视线落在谢脸上。

“尤其是机甲协同，你和阎少昀的同步率已经稳定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谢没有说话。

鹿鸣把报告合上，往前推了推。

“刚才的测试，你是唯一一个达到百分之百同步率的人。”

他顿了顿。

“很好。”

这两个字从鹿鸣嘴里说来，分量不轻。

谢抿了抿，低声开：“谢谢教官。”

鹿鸣靠回椅背，手肘搁在扶手上，手指叠。

“不过，我今天叫你来，不只是说这个。”

他的视线在谢脸上停了几秒。

“你和阎少昀的事——”

谢的手指在膝盖上收，脸上没有任何表。

鹿鸣继续说。

“校规没有禁止alpha之间关系亲密，这是你们的私事，我也不打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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