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兼而有之。

起初只是十分谨慎的试探，那轻柔到若即若离的让沈墟不大好受，但他忍住了。或许是见狼尾没有太大反应，狐狸尾便大起胆，从开始向缠绕。

江叙舟立即挪开了视线。可四周都是镜，视线无论往哪儿都无法逃离，他只能恨恨咬牙盯着地面，混地凶：“要就，把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撤了！”

“嗯，你也觉得自己好看。”

意识到什么念从脑海中划过去时，江叙舟恨不得一把自己撞死。

事实也果真如此。

沈墟任由他搂，揽着他胳膊将他翻过去，趁着江叙舟爬起时，忽然抓住他尾。

沈墟笑了。

江叙舟这才抬起，尾飞也似的收了回来，一丁儿便宜都不想给沈墟多占。

譬如前这床锦被。寻常起居，甚少有人会选这样艳丽的红，偏偏沈墟想着江叙舟肤白，整个陷在这艳红的被裘中，定像一只专来摄人心魄的怪。

问这话时，沈墟招了招手，顿时从两侧柜中弹几面镜，江叙舟这才注意到，这个异空间早已被沈墟特意改造过。

前的镜将后那面映的景也容纳其中。江叙舟肤贵，里衣只着最薄、最柔顺的丝绸，此刻贴在肤上，又因他是跨跪坐在沈墟上的，更勾勒饱满的弧度。

沈墟呼立刻重起来。犬科尾上的神经分布极密，这样缠绕相贴，很容易给人彼此完全拥有对方的错觉。他垂眸看向江叙舟埋着的脑袋，茸茸的两只狐狸耳朵，上两搓聪明正在刮搔，得很。

江叙舟顺着他的目光向那个地方一望，一个激灵就想起，却被沈墟另一只手着腰动弹不得。

一个弹指之间，的落地镜已将两人团团围住，江叙舟难以置信地盯着里面的自己。

“好看吗？”

江叙舟骤然倒在榻上，衣裳散了个彻底，却也并不恼怒。没了镜，他态度坦然许多，伸手要把沈墟也搂倒锦被，角笑，态艳丽，活脱脱是话本里那引得仙君破戒的狐狸。

“……好了。”沈墟嗓很。

他正一个笑容，一瞬就僵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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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挥手，镜便一溜串地撤了去。

江叙舟想踹他，可落在沈墟上的力都是绵绵的，刚要恼羞成怒地收回，尾上猝不及防更用力地一，便立即忘了这回事，抬手咬着指节，左踩在沈墟大，浑无力地战栗。

手掌的觉从神经末梢传导，刹那间就压上颅。几乎只是一，江叙舟就已经有些受不了了，手臂一又跌回层叠的床榻。他狼狈地息，可沈墟动作仍旧不不慢，甚至欺上前，轻轻啃咬狐狸耳朵。

在这视线中，江叙舟负隅顽抗地低脑袋，把脸埋胳膊里。

沈墟忽然从尾开始，一向上抚。

族尾，不是求，就是挑衅。

不是在某一个地方突然褪掉的，而是从狐狸尾往上，慢慢变短，最终呈现成人类短到几乎看不见的汗。

“……你不能研究自己的吗？”江叙舟一言难尽。

打造这片异空间时沈墟堕还没有多久，比起江叙舟是否喜，他更在乎是否能满足自己堕后的念，实在选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良久，一条火红又茸茸的尾忽然现在沈墟后。

于是他瞧见江叙舟半跪坐在锦被中，目光潋滟而茫然地抬看着自己，衣裳散落，原先垂的尾还能遮挡些许，此刻却被自己提着被迫翘起，景一览无余。

一面摸，一面严谨地研究：“嗯……原来尾和人的肤是这么衔接的？”

……确实……

他本来就不是真心想研究，闻言也不墨迹，脆将江叙舟重新搡了锦被中。

……更让江叙舟觉奇怪的是，沈墟的手生得很大，似乎一掌就能整个揽住两，衬得那地儿饱满却又小巧。

沈墟并无不可，却一味盯着他看，一定要他付什么。

沈墟的手早已绕到他后，正摸着他的尾。

江叙舟彻底不耐烦了：“墨迹什么……”

向，在即将碰到时被江叙舟一把抓住，警告地晃了晃。沈墟遗憾地停了手，神却丝毫没有收回的意思，不断在那圆的地方扫视。

那尾极为灵巧，在此事上却又好似十分生疏，在沈墟后僵片刻，才试探地爬上垂的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