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买了几个面饼，挤在围观的人群中，踮着脚寻找阿柳的影。

胡黎看着激动不已的荀老爷，又看看虽然疲惫但神平和的荀砚和胡小满，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荀砚和胡小满则要沉稳得多，除了偶尔温书，更多时候是在客栈休息，或是被胡黎拉着在省城各转转，舒缓心。

荀老爷对打打杀杀兴趣不大，但架不住胡黎和荀砚的劝说，加上也确实好奇阿柳那大个在考场上是什么光景，便也一同前往。

他转去，吩咐小二准备更丰盛的饭菜，又让人去烧，好好给这三位洗去一疲惫。

校场果然闹。外围用木栅栏简单围起，留数个，有兵丁把守。里面场地开阔，划分不同的区域，正在行着骑、步、舞刀、掇石 等项目的考。呼喝声、弓弦声、叫好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汗和尘土的气息。

如今看来，是佛门抢先一步，结了这份缘法，还送了那柄显然不是凡品的沉重禅杖作为兵。

里踱步，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当时看到题目，心都快停了！一模一样！连设问的方式都几乎没变！我、我提笔就写，思路那个顺畅啊！把我这些年想到的、看到的、听到的，全写去了！不敢说有多好，但绝对比我二十五年前那篇狗不通的东西百倍！千倍！

胡黎看在里，心中了然。看来阿柳说自己帮了个和尚，得了禅杖，并非虚言。

不过想想也正常，阿柳虽是蛇妖，但心质朴，恩怨分明，又有一不凡的力气和向之心，这样的好苗，佛两家恐怕都会留意。

不到十招，对手的枪被铁链绞住脱手，阿柳的禅杖停在了对方前三寸。胜负已分。

想到阿柳也参加了，左右无事，便提议一起去看看，给阿柳加加油，也开开界。

阿柳的对手显然也是个好手，使一杆枪，舞得呼呼生风。

武举

然而，在阿柳那柄势大力沉、又带着锁链铁球、可远攻可近砸的禅杖星锤 面前，很快就左支右绌。阿柳的招式并不哨，甚至有些古朴笨拙，但胜在力量奇大、速度不慢，且那兵太过诡异，时而如横扫，时而铁球飞如星锤砸击，时而又用铁链绞缠对方枪杆，令人防不胜防。不过他手极有分寸，每次即将击中对手要害时，都会收力或变招，显然牢记着到为止的比试规矩。

只见阿柳单手提着那沉重的禅杖，走到场地中央，对着充当对手的一名武师双手合十，微微躬，念了声阿弥陀佛，然后才摆开架势。

不怎么说，荀老爷觉得考得好，就是好事。至于他们自己，荀砚自觉发挥稳定，胡小满也觉得尽了力，无愧于心。剩的，就只能等放榜了。

无论如何，考完了，便是好事。至于结果，半月之后，自有分晓。

荀砚和胡小满对视一，也都从对方中看到了笑意和放松。

他搓着手，脸上是混合着激动、忐忑和大希望的红光，虽然没把必中两个字说来，但那副十拿九稳、胜券在握的样，已经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

看这派，阿柳恐怕是真的了佛门，至少是受了某形式的化或记名，算是代发修行的居士一类。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连日考试的疲惫一扫而空：策论我也有把握！经义更不用说！这次这次

这独特的行礼方式，引得围观人群一阵窃窃私语和低笑。

荀老爷是彻底放松来，整日里要么在客栈房间踱步回味自己的得意之作，要么就拉着荀砚和胡小满分析其他可能考题的优劣，兴奋劲不减。

比试开始。

贡院方向，还有学在陆续来。但对于这间客栈客房里的几个人来说，最张、最难熬的几天已经过去。

他正在参加技勇的比试，这是武举中考验个人武艺、实战能力的环节，通常需要演练一拳法或兵，有时也会安排简单的对抗。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没办法，阿柳那鹤立群的和那柄造型扎的禅杖，实在太显了。

胡黎也没闲着，他打听到武举的比试正在城西校场行，而且武试分是允许百姓围观的。

窗外，省城的喧嚣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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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放榜的日漫又带着一丝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