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我还在这的？” 师父的声音有些尴尬，“我没显形啊。”

那些声音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凄厉，仿佛从四面八方涌来，钻他的耳朵，刺他的脑海。

沈雨桥把脸埋在晏绯背上的中，“哈哈哈”地笑着。

晏绯拉着沈雨桥继续走。但沈雨桥却走不动了。

前，有一条南方的路，但雾气太，只能看见几步远。沈雨桥和晏绯对视一，同时踏了这条路。

没声音。

乖徒儿，傻徒儿……你的生命里，本来就不应该有师父，何来忘记这一说？只是你踏上了正确的人生路而已。

“晏绯……”

那声音，有白璃的，师父的，还有落里的人的。

晏绯觉到了他的绪，停脚步，轻声问：“雨桥，怎么了？”

晏绯，继续往前走。

他能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想要扯住他们，但由于他并没有回，只能产生轻微的牵扯，并不能真正的抓到他。

“晏绯……回来……”

晏绯其实杀死过很多兽人——首先就是那些来挑战首领之位的，再者就是扰落的浪兽人，还有之前敌对落的冲突……反正晏绯杀的不少。

他们的上有致命的伤，鲜血不断涌，滴落在地上，却没有声音。

他张开双臂，“我现在来到了世界之巅！”

“因为你们两个，就是我的全世界！”

“为什么？” 晏绯问。

对，只是……太兴了。

“快把你的闭上，” 师父恼羞成怒，“看着我什么！”

晏绯怕他摔着，连忙用尾把他放到了背上。

他看到沈雨桥的手指指过来，连忙向旁边歪了歪，想躲开——结果沈雨桥的手指也跟着他动了！

晏绯浑一僵，立刻明白了什么。

晏绯意识想回，沈雨桥一把住他的脑袋，“别回！别停留！往前走！”

“师父，你在那盯着我嘛？”

“想你了，” 沈雨桥的声音突然了来，“我都怕我把你忘了。”

寒意从脚底侵，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爬上来，蔓延到四肢。沈雨桥浑一颤，看向前方——

他伸一只手指，指向晏绯的。

那些人就站在路边，目光冷地盯着晏绯。

晏绯倒是没什么怕的。他心里不悔无愧——那些人，要么是敌人，要么是威胁，他杀他们，问心无愧。

师父的脸涨红了——偷看还被抓个正着，实在是有丢人。

突然，沈雨桥爬到晏绯的上，和师父坐的位置重合了。

突然就哭了。

“我能开。” 沈雨桥笑眯眯地说。

沈雨桥不敢想那是什么，不会是血雾吧……

路边，现了晏绯曾经杀死过的人。

“没事，” 沈雨桥抹了抹泪，“只是……太兴了。”

沈雨桥给他解释：“人上有三把火，回会熄灭一把，停留会让那些东西有机可乘。”

以前几次见到的黑雾气，如今已经翻涌成红。

那红稠得如同鲜血，在空中翻，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沈雨桥看见的，是在地球上，砸烂了他的占卜摊的壮汉，追杀他、害他掉河里穿越的黑衣人……

久别重逢，他却有一丝不安——师父的状态还不稳定，祖师爷的显圣也预示着前路的凶险。

师父不说话了。

师父趴在沈雨桥的背上，有什么东西来抓沈雨桥，他就打谁——狠狠的一掌拍在手背上，“鬼东西，走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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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我知你在哪。”

来到南方，穿过那无形的屏障，沈雨桥又听见了求救声。

被他杀死第一次的兽人，也能被他杀死第二次。

他不知自己能不能保护好他们，不知自己能不能完成使命。

沈雨桥也听见了，灰岚的哭声特别明显：“沈雨桥，回来啊沈雨桥……”

走了几步，晏绯突然听见有人在喊他：

“好了，站在世界之巅的沈雨桥，快趴吧，别等会了冷风着凉了”

“……哦，” 师父的声音显得更尴尬了，“怎么把这个事忘了。”

越往里走，那些声音逐渐小了，估计是看叫不他们，又转变了策略。

桦树

玄明确实在那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