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尹柯说。

“谁？”郁听禾不明所以。

“就咱们这届的，校艺术团的，听说这次啦啦队领队应该是二学，但因为她相貌态实在太挑，老师犹豫了很久，没想到真是她上了。”

郁听禾视线顺着看了过去，女孩们步伐整齐，亮银裙摆跟着她们的脚步晃粼粼波光，节拍有力，地跃，连发丝都甩着恰到好的活力。

为首的叶疏桐肤白净，睫纤，嘴角始终勾着元气的笑，睛亮得像浸了的糖，音乐声到达/时，随着一个托举动作，过肩、翻，稳稳落地。

她扬起手中的球，额前碎发已然被汗濡，但她依然彩地完成了最后一个定格动作，笑容灿烂。

看台一侧的女生们同样为她激动呼喊，为同样漂亮的青。

人攒动，退场、打扫。

半场比赛很快开始。

午后的光从馆的透气窗斜切了来，刚好落在郁听禾的正前方，遮挡着视线有些看不清，但旁边的尹柯一直关注着休息区里的人。

她推了推郁听禾的胳膊问：“欸你看，席朝樾像不像在观众席里找人呐？”

郁听禾微微蹙起眉梢，看不真切：“有吗？”

“有啊，真的有欸，”尹柯还举起胳膊招了招手，语气笃定，“你等会看我拍的照片，他绝对看我镜了。”

郁听禾也往旁边张望了，并无异样。

尹柯手肘撞向她，拿着相机递给她：“你看你看，这神绝不是看别人，要不然看你，要不然看我，可能他注意到我在拍他了。”

郁听禾垂了垂，遮去刺亮光：“你觉不觉得他是在看我们后面那个灯牌？”

“什么灯牌？”尹柯往后看了，呆住。

黑布上亮黄的字写着一行大字——看什么球，看席朝樾腹肌啊！

两个女生一人举着一边，眸亮晶晶的，见她俩视线后，竟有些害羞地拿起灯牌遮挡面颊。

尹柯朝她们竖了个大拇指。

转对郁听禾说：“我觉得你说得有理。”

郁听禾跟着促狭地笑了，她开了瓶，神略微闪躲，举起瓶挡了半张脸，咕嘟咕嘟吞咽的动作比平时快了半拍。

半场球赛开始，连续两个快攻得分后，两边都了节奏，有来有回地追赶比分。

不知是不是受了灯牌的影响，郁听禾的视线总时有时无地飘向席朝樾，看他奔跑或是弓追防，抬手传球，球衣被风掀起，一截清晰实的腰线。

“哔——”又是哨声，球界。

席朝樾弯着腰手扶膝盖，微微气，汗淋淋的发滴着，他扯了衣服随意了，摆又是被掀起。

“喂喂。”尹柯喊了几遍没听见回应。

郁听禾回神问：“嗯，怎么了？”

“你看啥这么迷？”

“刚刚，”她短暂停顿，“发了会呆。”

“你真有意思，面对一群帅哥还能发呆。”

尹柯说得没错，篮球校队里除了席朝樾其余的颜值也不逊，再加上肤材和浑光的少年气，很多男生都很引人注目。

郁听禾笑说：“你说咱们校队是颜值招人的吗，我看上次照片，和隔学校对比简直是碾压级别。”

“是吧，刚开始对面还笑咱们瓶来着，比完就老实了，今天来的还有不少是隔学校的女生呢，如果不是有席朝樾在，球队里随便拉一个都是校草级的。”

“难怪这么多人，等等。”

郁听禾忽地眯：“为什么要加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