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书5

时间转晃悠到了期末周，尹柯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郁听禾最近怪怪的。

怪努力的，看上去学习分外涨。

她的保温杯置于习题左侧，拧开放凉，杯白汽渐渐散去，温也一降，她却没半察觉。

“你最近不对劲啊，之前不是一到自习课就犯困吗？”

尹柯给她递上零，也被摇摇拒绝。

郁听禾手握着笔，在说话时才稍有松懈：“可能因为我调了作息，累死了，现在晚上十一准能睡着。”

“打游戏吗？”

“没呢，上补习课。”

尹柯瞧见她卷上一个个红勾，惊讶地抬起睫：“好厉害啊，你最近的步速度果然跟开窍了似的。”

郁听禾受不住夸奖，弯折的角越翘越：“我这次期末考如果能在班上步十名，或者数学上一百二，我哥说要给我带新的雪板。”

“原来是有大奖等着，难怪这么努力。”

“所以祝我好运吧。”

她轻轻将手放置前，合十期待。

这份小小的希冀成了郁听禾这段时间拼尽全力的动力，无声的祈愿落每个日夜，上天的眷顾不是恰逢其时，而是必然。

成绩的那天。

寒冷冬夜仿佛都因为她的雀跃而染上意。

新将至，团圆时分。

远在英国的郁洲白和郁岩青都回来了。

客厅外是覆满雪的园，屋橱的木柴噼啪作响，暮浸漫过院时，别墅前垂坠着金穗的红灯笼亮了起来。

礼如期而至，其实哪怕郁听禾没有达到理想成绩，哥哥照样会将雪板带回来。

但是，多的这份成就是今年独有的。

大年初二，照例去拜年，栗秋黎专门给席朝樾包了个厚厚的红包表示谢。

席郁两家平日走动就很频繁，两家孩都跟自己的似的，收这么大的红包没人觉得不妥。

可唯独郁听禾馋得不行。

考好成绩的是她，怎么没人给她包个这么大的呢。

郁听禾的成过程，“意愿常满，时愿顺遂”几乎写她的骨里，忧愁没有持续多久，当晚姑姑郁淮竹一家过来拜访，她所心念的大红包就从天而降。

郁听禾都快怀疑是不是自己许愿太灵验了，捧着红包在心里将各路神仙谢了遍。

“佛祖在上，信女愿一生荤素搭，求您保佑我次成绩还能再步，再保佑我过几天雪赛顺利，再再保佑苏比心症能快好。”

“最后最后，还要许愿家人……”平安健康。

“郁听禾，你在嘀嘀咕咕念什么呢？”少年的影在光中逐渐清晰，黑羽绒服上还凝着未化的雪粒，他换了鞋从玄关走来。

十几岁的小孩形已经挑有型，眉宇愈发疏朗英，褪去了稚气，几分沉稳利落，但唯独那双睛依旧如记忆中那般透亮，盛着清泉，未染世事的少年忱与纯粹。

自他们中后，徐星禾转学回庆沅一中。

真是好久没见了。

郁听禾将红包往袋一揣，扬声问：“没啥，你怎么来得这么晚？”

“给你买老阿叔的栗酥泥去了，怎么样，我对你好吧。”徐星禾献宝似的拿那份纸包的糕，方方正正地装在袋里，却能很明显嗅到栗和芋泥的甜香。

“你家到那儿那么远，”郁听禾嚷，“天这么冷，大过年又不是非得吃这个！”

“我这不是怕空手来会挨揍嘛。”他几分痞气地弯笑着，“郁听禾，你给我的红包呢？”

“臭小孩，从门到现在还没叫呢！”她挑了眉，扑到他的肩上勾住脖颈往压，霸匪气的少女气息明媚极了。

“好吧。”被噎了一气的徐星禾呼不畅，顺从地喊了，没抗拒，但也没多少心甘愿。

弟弟不叫，心思开始野，郁听禾谙这个理。从小她就有意识培养或是胁迫他叫，明明之前都很乖的，怎么转学回去才半年，就变了。

徐星禾脱了外，挨着她在沙发坐，望向那边时，瞥见了颗剥好的橘，想也没想伸手去拿。

咬橘的时候，脸秒变。

一尖锐的酸意直冲他的，像冰锥刺过，牙关猛地一。

“我去，好酸！！”

徐星禾捂着鼻，忍着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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