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的手还在握着，他里促狭愈。

“郁听禾，这回可是你自己同意牵我的手，占对方便宜罚五百，我没记错吧？”

“你诈我！？”郁听禾耳朵一，火急火燎地甩开他，怪声，“能不能别我说什么都记这么清楚？”

之前补课时候因为他总靠得很近，慌神间随扯了这么一句，他能记到现在！

“很难。”席朝樾把手放袋里，眉梢斜斜挑着，“主要你抓我袖这么，比过年抢红包力气还大，嘛呢，不是占我便宜？”

“小气不死你。”郁听禾忍着痛弯腰，又从地上捡起一团雪，扔了过去。

这回他有所防备，形避退，侧躲过。郁听禾不服再扔，空了又扔！结果好巧不巧，这颗雪球准命中了后边跟来的徐星禾的脸上。

“怎么偷袭我啊。”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雪，鼻尖红红的。

郁听禾没想误伤他：“闪远。”

徐星禾不明所以退了两步，场面瞬间激烈起来，攻击，反攻，他们谁也没让着谁，有颗雪球着他的耳边飞过，冻得耳朵凉飕飕的。

血气方刚的男孩可没打算就这样看着，他悄无声息地团了个大球，从旁边绕去，席朝樾远远瞧见了，以为他是想要复仇的，疏忽防备。

没留神间，那颗大雪球猛地砸在他的后腰，往前踉跄几步，席朝樾转而看向侧的人：“丢谁呢？”

“哦豁，我看错了。”徐星禾笑笑说。

以往那么多年他俩联手惯了，从来都是郁听禾1v2，这样局面也没什么好怕的，虽然隐隐腰疼，但她战斗力不减，抓起两把雪朝他们狂丢。

“我今天非把你们砸成雪人不可！”

空旷的路三人影追逐，一雪沫落席朝樾的脖颈，凉得瑟缩了一，是有人往他脖里了雪。

场面不知何时变成了二，对他？

接二连三的雪球像星一样落在席朝樾上，他虽然动作灵活，时不时能躲开一些，但架不住两人势围攻，很快发、衣领上都沾满了雪粒。

他没手，一次又一次伸雪里的手很快冻得薄红，冷白肤上凸起的骨节被低温浸透，不是灼烈的血，而是淡淡开的粉泽红。

“喂，你叛变了？”他挑眉睨向徐星禾。

少年正义凛然，笑得张扬：“怎么能算叛变，我站正义一边。”

“说得好！”郁听禾在后面疯狂拍手，绒的手闷闷作响。

玩笑声、打闹声混合着小狗的犬吠，声势浩大地漫过冬夜，枝的积雪被震得几落，在他们的肩、发梢，都成了这场雪仗最温柔的缀。

等到玩累，三人才想起带来的烟还没放，象征地了几，该回去了。

席朝樾不想拿，将整个纸袋都给了她。

连同放在里边的礼。

“什么东西啊？”郁听禾好奇打开看了看。

右侧放着形状不一的烟，而左边竖立了一副宽大的雪手，粉白，几乎占据大半空间。

“不是过几天要去比赛了吗，祝你同样能有好成绩。”

“你还关注我的嘛。”

郁听禾瞅了瞅他，合上袋：“好吧，谢了。”

电话声了几次，真的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