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咬着牙关：“韩少爷，这话可不能说。”

“蓝黑线是过铅丹的表现，这两人常年在贵酒楼吃酒，掌柜应当比我熟悉。”

这话一说，掌柜不敢搭腔：“韩少爷难是在说我泰丰楼在给客人毒？”

韩旭：“掌柜的不要误会，我今日在此说这番话不是怀疑掌柜，也不是质疑泰丰楼想要害大家，只是想提醒掌柜，你们怕是买到了不好的厨。”

说话之间，周大夫赶到，他先是拜见了韩旭，听他说了症状，然后开始把脉施针，没过一会儿，亦是神凝重：“确实是中毒了，而且时日不短。”

堂中目光簌簌看向掌柜，无法，他只能带着人到了后厨，并找来负责采买厨的人。

负责采买的事知堂前了事，还同厨有关，整个人颤抖个不停，是真怕惹上人命官司，面对一群人战战兢兢地说：“掌柜，这些厨都是正正经经买回来的啊。”

“你从哪买的？”

采买的事说了个铺。

两人答来问去，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韩旭看着灶上的锅，问：“你买这些锅，了多少钱？”

采买的事肚一抖：“……一个，一两银左右。”

掌柜不知韩旭为何会问这个：“我当时还说便宜呢，不会真是这些锅有问题吧。”

“确实不大对劲。”韩旭单手提了灶上的大锅，还有几分重量，“一般这么大的铁锅，正常来说要三两银。”

采买的事脸一白。

韩旭抬眸看了他一，见他这么张，忽然：“你还吃了不少回扣吧。”

那人本就心惊胆战，这会儿被韩旭一语戳穿吃回扣的事，整个人抖得像筛一般。掌柜也看他神不一般，顿时利目瞪了回去：“到底有什么，赶一五一十说来，若是因此耽误了客人的命，就不止是退钱这么简单了，咱们直接公堂上见！”

话音未落，那人已经跪了来：“掌柜，我知错了！”

掌柜然变，当即把他一脚踢开。

原来这批厨用的是从前装过染料的铁桶熔的，所以当初在卖给泰丰楼时，才会一个大铁锅连料带手艺卖半两银。

那铁匠还算有良心，同这买办说过这铁的来历和危害，但买办为了能多贪些银，还是决定用这批铁。